原本竖起浑刺的苏舜也因为刚刚的抚摸而受到无力和疲惫，他站在那里，与陆且寒一齐陷了沉默。

他只是不知陆且寒亲自现在这里到底有什么意义。如果只是为了阻止他被别人包养，本不需要他亲自。

苏舜只能当，那个他的陆且寒死了，和他一起死在机场的角落里。

苏舜靠在了墙上，扯了扯嘴角，“你在乎吗？”

苏舜没本事看懂陆且寒睛里的情绪，他选择移开目光，淡淡说了一句，“以后……别再见了。”

轻柔碰到几乎破防。

苏舜有些怒了，他转看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沉静如的男人，几乎暴躁地吼来，“陆且寒，你他妈的让他们开！”

陆且寒低着，他没有回答苏舜抛的这个问题。

说完这句，他走到门打开了房的门，可外面站岗的保镖却挡住了他的路。

他不再抱有任何幻想，所以在看到前的陆且寒时，他居然也没有太多的心痛。

那时候苏家就是个累赘，谁碰了都会倒霉，都会被帝国军检察院视为同合污的对象。陆且寒没必要为自己这样一个人，给自己的家族带来那么大的麻烦。

苏舜冷声低喝，“让开。”

可那些人却像一堵墙一样丝毫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两人就这样如枯木般站着，半晌后陆且寒第二次开了，他只说了一句，“你很恨我。”

“如果只是阻止我去卖，你已经到了。”苏舜抹了一把脸，狼狈地笑了笑，“以后也不用亲自来了，这事情不值得你陆二少跑一趟。”

苏舜呼了一气，平静地，“我不恨你，这个答案满意了吧。”

也许一开始他被陆且寒抛弃，失去所有的依靠时，他没想明白为什么他的寒哥会在一夕之间丢下他。

他说的是心里话。

或许，连苏舜自己都认为陆且寒的选择是对的。

陆且寒的手僵在了那里，隔了十几秒才缓慢地收回去，垂在了侧。

微微咬了咬牙，他拳时指甲都陷到里，“别这样摸我，我除了恶心什么都受不到。”

陆且寒静静望着他，几秒后只说了一句话，“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可后来想想，陆且寒为什么就不能丢下他呢？

苏舜以前那些哥们和朋友与他称兄弟，不都在苏家事之后对他避之不及，他又凭什么要求陆且寒必须对他不离不弃。

他说完这些，抬认真地看着陆且寒，可让他意外的是，对方的脸是惨白的，衬得那双黑眸越发邃。

毕竟这对于他们两个人，都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不是疑问的方式，而是陈述着，像是在说一个事实。

他是对的，换是谁都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