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椒一怔，“你？”

他盘算了老半天，就是没想来什么新样来折腾这人，心里暗自惋惜，平时看得多上手少，早知就和李贤那厮多学几手了。

抵在向椒脖颈上的枯树枝却分毫不抖，戳破了颈的洇了少量的血，却恰到好得没有鲜血长。

向椒摆摆手，仆役松开肖阮退到了两边。肖阮浑脱力般跌坐于地，一只手掌撑着地，自支撑着自己不倒伏于地，长发披散了满背，发梢的滴滴答答，如丝线般垂坠于地。

向椒嘻嘻笑着走至近前，半蹲下一把抓住肖阮后脑淋淋的发往下狠狠一拽，那人被迫扬起脸来，间仍然勒着向椒那条腰带，苍白消瘦的一张脸，更显得长眉目婉约秀，浸着珠的脸瓷一般，在天光下泛着秞似的白，好像上就要碎了一般。

“对”，肖阮笑意未减，抬起手臂忽然揽住向椒的肩膀，“你看这个好不好玩呢？”

初冬的天气太照却冷得厉害。肖阮淋淋地被裹了一件黑麻布衣服，两臂被钳制着摁跪在地上。

肖阮把手中枯枝又递半分，打断向椒后面的豪言壮语，“唾沫星就省省吧，麻烦侯爷命人准备快和银两，要快一些哦。”

向椒纵使恨不得就地砍死肖阮，下也不得不屈服，更何况他本就怕死，只能吩咐仆从肖阮的吩咐去准备。

一群家丁见主被劫，顿时抄家伙围拢上来，却只能虚张声势，不敢真打。

“这个玩法儿怎么样？”肖阮笑问，“侯爷可觉有趣？”

“你逃不去的……”，向椒装镇定，咬牙切齿。

肖阮被光刺得双目酸涩，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昏沉沉的神智渐渐回笼，正对上向椒柔的笑脸，“小贱货，昨天咱们没玩尽兴，今儿接着玩你看如何”，说着，他“啧”了一声，作冥思苦想状，“玩什么呢……”

向椒有些，却不得不站起，肖阮比他还，借着向椒的力也一并才能起，泡在盐里一夜，他脚虚弱得连站立都异常困难。

肖阮望了他一会儿，伸手慢慢扯下堵嘴的腰带，展眉笑，“不如……我告诉侯爷玩什么最有趣。”

一匹被牵人了过来，鞍上挂着包裹，肖阮了，是银两，他再不多话，挟着向椒骑上了，他无意要向椒的命，但必须让他送自己一程，等离开了胤都自会放这纨绔离开，说到底，他没杀向逐，向逐却因他而亡，心底到底有一份亏欠。

洋的院里，让人把那罪囚从牢里提来，准备大显手一番。

那件临时裹着肖阮的麻布衣又又大，方才他趁着向椒揪他发的契机，撑在地上的手借衣袖的遮掩捡了一地上未来得及清扫的枯树枝，顿觉有了逃生的机会。

其实并非装作冥思苦想，他实在是真没想好该怎么折腾这人，不能死不能残……

向椒渐渐不笑了，恐惧从底倏然爬了上来，一缕尖锐的疼痛从脖颈传来，“站起来”，他听到耳边一声轻声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