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说伤好得慢的问题吗，”奥林抬起尾，绕到卡拉斯腰上。

卡拉斯踮起脚，为奥林拉上衣服，两人回到卧室，短暂地再次相拥一会，就各自洗濯，迎接白昼的事务去了。

奥林伏低、撩起发，灰的群星玫瑰纹章在后颈上时隐时现，那是菲丽艾雅旧日的纹章之一。卡拉斯伸手碰，微弱的力爬上指尖，纹章也随之闪烁片刻、迅速消失了。奥林放下发，顺势趴到卡拉斯怀里。

奥林慢悠悠地打了个呵欠，趴在卡拉斯上亲他，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亲得卡拉斯满脸都是银丝。卡拉斯是黑脸猫的时候奥林就喜这么亲他，那时他需要把自己舐净，舐净意味着间接接吻。直接的亲吻容易引发存量不足，间接才是好办法。

卡拉斯抱住奥林，免得他追去。奥林息着，他的呼听起来像刚撕裂什么未遂的野兽，他的华服散，半截白皙的肩。卡拉斯抱奥林，他自己的呼也没比对方好多少，他们相拥，沐浴月光、寒风，直到晨曦降临、他们最终在相拥之中平静下来。

奥林微微俯，注视着卡拉斯的睛：“很疯狂……让你见笑了……”

恶之间缔结誓约的记录不多，就算看到一，卡拉斯也无法立刻对誓约与心的修复关联下结论。他摸着奥林开始思考，直到长尾在掌心快乐摇摆。

之后曼德刻里特被禁止哈尔隆妮，禁令归禁令，他还是带着谋杀的利剑回来。商业艺术的泥淖之后，他最常使用的法就是改换面孔，毕竟不能着皇的脸去接市井的绘画工作。改换面孔的法自然是奥林教给他的，哈尔隆妮的偶分辨不。如果不密提防，卡拉斯也差着了他的。

奥林的咆哮更响：“不孝，给本王去！本王养你还养罪过了！”

最终，该放的放，该躺下的躺下。卡拉斯明白，帝国的恼人皇也可以让好世界燃烧起来，而且针对卡拉斯的火焰总会先着奥林的发。

“心的研究暂时告一段落了嘛，还有些小问题，我想是不是誓约的影响。”

“比预期好得快，”卡拉斯揽过尾，温柔地了。

曼德刻里特回又是一剑，剑尖越过奥林，直奔卡拉斯而来。奥林截住长剑、甩掉外袍过去。他对养拳脚相加、没用任何法，曼德刻里特也没还手，抱着脑袋由着奥林揍他。不像亲王和皇，而像一条失心疯狗和一块谋杀未遂的碎裂飞石。卡拉斯上去拉架，自然也不能用法，所以混之中挨了奥林一顿毒打，曼德刻里特也趁机他几下。闹剧持续，最终奥林扯脱卡拉斯，起来给了养一脚，曼德刻里特就忙不迭地跑了去，仿佛这一幕不是突如其来的即兴表演，而是日日如此的常态。

“我想知啊，关于先皇留给你的誓约……”

“狗猫，等死吧！”

奥林没容孩撒泼，把卡拉斯护到后，缴械之后给了孩一记响亮的耳光。卡拉斯从奥林后探脑袋，看着曼德刻里特忿忿拾起佩剑，叫骂着离开房间。

“时间过去很久了，所以她不是随时都在，”奥林解释说，“我只当她留下了一个纪念，也不知有什么效果。”

“啊……怎么想知那个……”

“想到什么了吗？”

即使如此，神灵亦有不可妥协之事。

“啊，是吗，母亲留下的誓约在这里。”

卡拉斯抬起，时空的狭里的风景令他对哈尔隆妮的回忆更为刻。他摸摸膝熟睡的奥林，收获一个迷迷糊糊的“嗯？”。卡拉斯继续抚摸，直到奥林伸个懒腰，端庄坐好，这是谈话的时机，但可以更好。卡拉斯抱住奥林，又收获一个绵绵的“唔”。

“想不有什么关系，”卡拉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