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德领会了奥林的意思，他在惊愕之中退矿工宿舍，那一瞬间他觉得主期待的消失会更早来到。

“如果主神的法之中确实藏着让祂致死的秘密，那我乐于去调查。不过，代价是什么？”

“你可以拥有那个秘密，还可以拥有艾洛温骑士份和年金。如果你最不期望的现实得到证明、你可以向我复仇，到时你会有一次和我决斗的机会。这场决斗会让皇帝陛下和时空神回避。”

奥林垂下手，宝石的光芒黯淡了。

“关于时空秘典的注释，我有要禀报的，”文尔突然说。

奥林想起他读到《时空秘典注释附注》时的惊讶，这本附注解决了他在写注释时的一些阻。附注是文尔在时空神殿藏时写就的，由古希德送到奥林手上。

文尔毫不掩饰他的惊讶：“为什么是我？”

——又对时空神有充足的仇恨。

文尔沉思着，在空中城陨落之后，他发现他的暴力对艾洛温无计可施。谈条件？这是他第一次对艾洛温谈条件，尽奥林·瓦廷看着不太聪明，但对方背后是皇帝陛下和时空神，文尔觉得自己占不到什么便宜。

有杀死皇帝陛下的本事，此时此刻此地，当着你们两位的面。”

奥林抬起尾，偷偷给了古希德一下。

奥林百无聊赖地转着手指，黄金镶嵌的宝石戒指闪烁着耀的光芒。

“而且调查此事需要一位圈又没完全圈的角，”古希德接过话，“你对至尊贤者和时空法都很熟悉。”

奥林收起羽笔，此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他的额微微发烧，不知是因为矿的还是因为的副作用。对他的痛苦而言，任何原因都没有区别。

古希德想说些什么，他似乎瞬间明白了他的主想要的是什么：在诸多疯狂之中获取一次合理消失的机会。古希德心里升起过阻止的念，他想去告诉戈尔和扎哈德，但是告知他们为奥林换取的可能是另一消失。于是古希德纹丝不动，注视着文尔和奥林在黑底白字的纸上签下法的契约。

文尔的目光落到奥林上，那是法师的审视。

“殿下并非有意为之，而是法试验的意外。你记得女皇的故事吧。”

“不可能的，”文尔又说。

奥林：“正因为不是时空神的法，所以才需要你来找其中奥秘。”

“女皇在至尊贤者的帮助下见到了某位主神，获得了祂的垂青。女皇将某位皇送去主神那里修习法。显然，皇学成了。因为主神的法一旦被使用，就会带来命运的偏转。”

奥林注视着文尔的表情，从中读“哪一段？”的疑问。

奥林，和古希德对上一个神。

“你能理解时空法，就能理解因果律法，”奥林瘪地解释说。

找面的活来了，古希德清清嗓。

奥林搐了一下，远在皇城的老哥让他的心情反而回到了现实之中、了文尔无奈的思绪。

“所谓‘命运倾斜之日’，就是主神法带来的后果，后果之一是歌尔刻图的神秘死亡。不过，引发‘命运倾斜之日’的显然不是时空神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