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德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时空神愿意让你在他的神殿里藏，估计对你也没什么恶，毕竟’火焰’被害，你也是受害者。”

“如果那下面有铜矿之外的东西，就是法师的事了。”

“边境之王需要法师什么差事？”

文尔没想过赎罪，因为他只有一颗脑袋，实在不够砍的。此刻有了缓和的机会，他也思索起来。

“那你就再想想，”古希德说，“下个月我再来。”

这家伙很笨啊，和以前一样是个武夫，古希德想着，又补充一句：

“是啊，在光下过活的骑士。一开始我也是月光下的沟鼠，现在，你看看我，堂堂正正地走在光天化日之下，没谁记得我几年前杀过谁。就算是往日仇敌扎哈德也不再恨我，时不时还在宴会上敬我一杯。”

个因素，加上死神本尊的恩典，是可以让死者复活的。不过米亚德的死神不太称职，所以并无以死神恩典复活之事。

“你想快！”文尔促。

“你还想要什么吗？”古希德问，“衣服、鞋可以，武不行。”

“骑士啊……”

“与你有关的事……’火焰’的地下殿被拆除了。”

“我只是不明白，挖矿算得了什么法师的事？”

古希德的目光也有些茫然。几年前米亚德还行法师的排行榜，论恐怖的实力和名望，古希德稳坐把椅，第二位则是文尔，扎哈德只是调兵遣将略胜一筹，自的战斗力全然上不了榜。几年的时间足够让他们陷奇异的迷茫。

“我要想想。”

“说来话长，不过我先说些好听的。殿被拆除是因为下面有铜矿需要开采，倒不是因为’火焰’有什么恶名。殿一分品被迁移到地面，成为博馆的一分。边境之王为’火焰’迁移了坟墓。等到风过去，你可以去诸神的陵园吊唁祂，再去博馆领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当然，你需要一些证明。”

“……为什么？”

古希德瘪地劝说：“你别无选择，不要轻举妄动。’火焰‘的意志还留存在你上，不要丢掉命。一旦你死了，’火焰’的一切就都结束了。”

“祭司们会帮你准备日用品，倒不是说要关你，只是现在去对你没什么好，因为先前的复仇影响很大。”

倘若外神死亡，他们通常会在自己本来的位面上重返米亚德，或者利用自的特行转移。只是歌尔刻图没有这些准备。

文尔闭上睛，回忆短暂地涌上心。米亚德没有龙，空中城本该是无敌的堡垒。就算古希德先一步谈定了条件、指明空中城的陨落，那些攻击空中城的翼骑兵令他到前所未有的恐怖。

想到这里，古希德不由要笑。

“啊……”

古希德并不在意其他的神和法师之间的，他和“月亮”之间也没有什么情关系。“月亮”离开了，古希德就像寻找新狼群的狼似的投奔圣母瓦廷，并迅速被接受了。就好像一邃的伤疤刚刚产生、还未接到风，就开始自内而外地愈合，最终长得很好，内里却是另一番样。

文尔咬咬牙，什么都没说。

文尔的眉动起来。

“别！想得快就没有好差事！”古希德一拍大，“不过这事情对你而言算不得坏！去帮边境之王挖旧殿下的铜矿，那是你熟悉的地方，可以念旧，怎么样？”

这话问来，让古希德觉得他先前的工作没有白费。

他们不止在宴会上相互敬酒，还会在有偶骑士相伴的床笫之间乐。某次他们还碰上了来履行义务的奥林，奥林刚谢偶骑士解放了他、就被两人拉上床去榨取一番。

古希德顿了顿，他无法忽视文尔明显的颤抖。

“与你无关的么……最近去忒尔米诺押运粮的士兵带回了祖登的鸟瞰图，那图像是测绘师在空中绘制的。”

“我想，要是你为边境之王成什么事、最好是赎罪，这样让他愿意封你个骑士，也许会好。”

文尔犹豫着问：“到底怎么办才好？”

文尔满脸嫌弃。古希德就知，法师通常不会觉得挖矿是自己的责任，他们只矿藏的位置。

古希德垂下目光，两人沉默不语，时间慢慢动。

文尔转过目光：“外怎么样了？”

“加上在漆黑城堡的那些气话，我也很难直接去帮你求情。”

古希德说着，装模作样地来回踱步。

“我不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