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哦……那东西太大了，偶尔有些乏味、不够好玩。不过，要是换掉它需要你换一张脸，那就更奇怪，还是不要的好。”

“嗯……不知其他侄怎么样，是我的话，睛再生对的消耗格外大，无论力力还是力。怎么都会困倦……”

“咳咳……”

卡拉斯伸右臂揽住奥林，左手住尾末端，由着对方握住自己的，那觉舒适而自然，像是自己的左右手握：熟悉、温情，虽然手法不够好，倒也足够让望蔓延。

“教你这个笨够累人的，”卡拉斯拍拍奥林的脑袋，“既然你没有学习的兴致，那就……”

“累了么？”

卡拉斯手指，用力吻下去，把短促的压回奥林中。一条手爬上白皙的间，找到门，在门盘旋打转、将褶皱抚平，静候酿造。亲吻将温和的力缓缓渡奥林间。对法师而言，经过起源净化的力堪称琼浆玉。

卡拉斯奥林的，回应他的是柔的缠绕，这温柔的依赖让他不由想给予对方一些更温情的力了。几条手攀爬而上，把奥林的双压到前。

奥林眉心，本想说一句“你真无聊”，但轻微的幻痛涌上睛，他就没再争辩，只是睛。卡拉斯握住奥林的手，轻吻他的指节。

“啊？”奥林抬起，但他很快明白卡拉斯指的是什么，“我的形是完整的拟态，单独变换心官还不行。”

奥林“嗯”了一声，继续在卡拉斯前留下吻痕。不过他心里想的却是找个时间问问扎哈德，如何在不改变全的前提下改换某个官的大小。想着想着，他又困倦起来，奥林打了个呵欠，像睡着的猫似的趴在卡拉斯上不动了。

卡拉斯轻轻扶上奥林的脸，让他注视自己。两人脸颊相贴，又亲昵磨蹭一番。卡拉斯这才离手，自己的，慢慢送起来。

“我对你好还是不好，由不得你决定。这对待的质是好或者不好，也不是你来决定。你只能决定我的乖小猫。”

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奥林心领神会地爬上来，轻柔衔住卡拉斯的右耳耳垂，猫一样舐着，恶的温，引得卡拉斯洋洋的，要不是少了熟悉的玫瑰香，卡拉斯怕是觉得自己的耳朵在某人的里。

“不要这样，”奥林皱起眉，“我不值——不需要你对我这么好。”

香气靡，和甜腻的混杂织，攀升卡拉斯的鼻腔和耳朵，让他的嗅觉和听觉混淆起来，宛如最为现实的梦境。力也在奥林内连通，在上宛如酒，在下仿佛。

卡拉斯没有停下，也没把这话当成中的胡言语。他用指奥林的额，香气顺着汗传到指尖。

册和第二册，足够装装起源级法师的样。在米亚德的几年间堪堪把第三册开了个，从肤浅的表面真正的神秘。

“呃，嗯嗯……”

奥林转过脸，想躲开这个吻和附带的力。毕竟支撑他活着的并不是温柔的对待、而是封闭和自我惩罚，所以温柔会让他到矛盾和沉重。卡拉斯当然不知奥林心中所想，只像一个劝酒的宾客似的托住奥林的后颈、继续情的亲吻。手上很快传来，芳香也漂浮而起。

“还是有痛，”奥林咕哝起来。

嘴上说着渴望疼痛，却不是任何疼痛都能满足。可见奥林也不是一味追求疼痛的受狂。卡拉斯吻上侣的嘴，一吻下来，这疼痛就渐渐消失了，奥林抱住卡拉斯，贴上他的脸颊。手上传来的收缩挤压，是再明显不过的渴求。

卡拉斯了手里的尾：“你那个能变小一吗？”

考虑到当前的政务繁忙，这段期间还是停课更好。卡拉斯松开手里的尾，抱着奥林翻了个，温柔地把他压在下。卡拉斯的气味是清新净的，令人舍不得离开。他金的发丝落在奥林脸颊上，引得奥林一阵目眩、心也随之加速，丽的恶不由自主地衔住卡拉斯的手指舐起来。

奥林向下去，他的牙齿解开卡拉斯的长袍，在膛上啃咬，留下轻轻的痕迹。他沿着牙齿的痕迹了个来回，燥的嘴上起的让卡拉斯觉得自己像被熟悉的鳞片蹭过。望像浪一般从卡拉斯内升起、攀爬、短暂地化为泡沫消散、又起得更。他的脑中同时产生了古怪的念。

奥林咳嗽起来。卡拉斯这才结束亲吻，抚平侣的呼。然而随着手的，力巧妙地改变了轨，由门渗、带着卡拉斯特有的清凉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