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危险是吗？”奥林笑出了声。

卡拉斯拍拍奥林的膝盖，奥林乖乖分开双腿，树汁软管垂在阴唇上方，清凉的药液滴落、冲刷他的股间、带起丝丝疼痛。虽然时间不久，阴唇还是因为轻微的炎症肿胀泛红。缝合阴部的金线深深嵌入皮肉，卡拉斯隔着手套拨弄，金线晃动，露出被压出凹陷的细嫩皮肉。

“你带回来的毒魔龙很喜欢肠道生成物制成的毒药。只是它过于昂贵，不利于长期饲喂。我查过典籍，多数毒魔龙以毒物为食，我给它喂了秋季流行的农药，它还挺精神的。”

“需要再观察，”奥林补充，闲聊成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需要再观察。”

卡拉斯说完，隔空沿着金线描摹出流动的轨迹。金线自动脱落，阴唇缓缓敞开，奥林的呻吟也随着阴唇敞开倾泻而出，蜜液先是像秋雨一般渐渐沥沥滴落、紧接着奔流如江河、染湿陨石卧榻，最终一滴不剩。

“啊……”

奥林垂下双腿，释放的感觉令他通畅了不少，甚至内部的酸麻也随之消失。他收缩下体，这才发现并非是射精般的流蜜让他神清气爽，而是那小小的阴唇消失了。他惊坐而起，像刚被阉割似的摸向私处，指尖的触感告诉他，那里确实是小而平坦的会阴，不再有阴唇的痕迹。如果不是遗留的坑洞和凹陷还在体表，他简直不敢相信身上曾经存在过被缝合过的小小沟壑。

“这是……”

奥林不顾指尖的脏污，隔着防护服抓住卡拉斯的手臂。

“这？”

卡拉斯由着奥林手上用力，只等对方提问。

冷汗从奥林额头上涔涔而下：“那东西虽然讨厌，倒也是……一个里程碑。为什么把它拿走？”

卡拉斯注视着那双惊恐的美丽眼睛。

“它隐匿、私密，让你痛恨，却对你的提升无济于事。所以还是不要的好。”

奥林松开手：“不是这样的，我是说……为什么？”

卡拉斯竟然听懂了。

“我有一点惆怅，”卡拉斯回答，“你好像觉得是生活的趣味，起初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在塔中的时候，我想可以把’起源级魔法师‘当成一个虚名送给你。但是到了米亚德之后，一切都变化了，我希望你成为我唯一的起源级魔法师，超越一切神灵和魔法师、和我一同前往未来的那种。”

奥林按了按眉心，赤身裸体、从大便话题跳跃到崇高的未来，他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和卡拉斯在一起，这是无法否定的可能性与事实。

“所以……”

“我对你承担的尚有欠缺，”卡拉斯说，“作为起源对魔法师的、作为配偶对配偶的，远远不够我们想要的。现在我准备好了，面对你渴望的伤害。”

奥林蜷起来，用湿润的手帕擦净双手，再挠挠头发。不知道怎么，卡拉斯从这动作之中品味到了一丝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