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见奥林不以为意，就一掌拍在椅上，震得奥林晃了三晃。

奥林叹了气，把纸条到公文的最后一页。他考虑把米亚德和忒尔米诺一起送给哪位侄，但是他知卡拉斯绝不会同意。就在这时，偶送来一封信，信的封是爪痕纹章。

“时空神怀宽广，她愿意收留任何生灵，君主却并非如此。任何不符合皇帝陛下和时空神利益的人和事，一旦查明，必将铲除。”

“……愿我的宾客也是你的宾客，愿他们在你的领土上得以安宁……”

这话听得奥林牙的，他掏下的东西，毫不客气对着父亲滋上一发。戈尔闪躲开，只有几株植得到了滋养，冒着气的叶随即燃起了火。两人大对小地僵持着，不像两位法师，倒像两个混账。

奥林摸摸额，已然发起烧来。

“你在胡说什么，歌尔刻图在改宗的时刻就会失去神格，他的法师也就相应失去起源。何况这位歌尔刻图实力不，他的法师如何屠戮诸神？”

“我早就对待市民的律法理过了，看不见满大街的悬赏吗，瞎！”

“行了，歌尔刻图的事情了结之后，我就会离开地面。凭着这朵，将来你背叛艾因、前往群星时，我还可以留你一命。再见，笨拙的小家伙……”

其他密探，依旧全然没有线索，线索要么在文尔的腰上，要么在奥林碰不到的地方。本来找文尔面谈是最好的方法，但奥林想的并不是破案，他不得这位素未谋面的法师多杀几个。不归顺又不谈判的神就是反对者，反对者还是没有的好。

“你这个有前科的市民，还敢妄议朝政？”

“听好了，如果你要把神秘世俗化，那就得彻底些。不要像个笨一样，都是破绽。”

奥林觉得近期的境遇堪称梦，但总归有些事情能让他回到世俗。他解下纸条，上面阐述了忒尔米诺的历史概况、战略意义和治理方针。最后一段则是这么说的：

药的效力再次涌上，奥林陷昏沉，放下笔支起脑袋，椅侧面挂着没批阅完的公文，随着风瑟瑟发抖。等他苏醒过来，戈尔和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一张纸条在他的领。

戈尔望着奥林，目光邃，奥林瞪了回去。戈尔的目光里透复杂的神，奥林也读不什么，只见戈尔托起盆，地上亮起暗红的法阵。

奥林眉心，纸笔回信，内容多是客话，也是只有一句话表达了他的态度：

“去读菲丽艾雅留下的《战争实论》，以此为基本、找一位能让你信得过的将领，培养亲兵、购买佣兵。因为粮仓不可能躲得过战争。”

“文尔有他专门对付法的本事，”戈尔回答，“只是知的神和法师都死了。”

偶带着信离开了，奥林长叹一声，在椅上。忒尔米诺的粮、歌尔刻图谋杀案、阿兹蒙特的暗示，三件事足够让他的脑袋爆炸。

“信使还在等着，”偶说。

“结果呢！凶手逍遥法外！你这昏君！”

奥林摆摆手，心想那就让他们死去吧，市民最多噩梦。如果他连噩梦都，那可就得太多了。

奥林拆开信，是阿兹蒙特的笔迹。信是邀请，想让他再去荒原之主的宅邸绘画。但这不足以让信使等着，奥林读完，只有一句话引起了他的警惕。

“歌尔刻图改宗了，他就受时空神的保护。你想让你的神、你的偶为人不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