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奥林摆摆手，打断了吉米的话，“我不想法师，我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让艾因放心，让他确信我可以离开。成绩之类的差不多得了，你回去吧。”

卡拉斯顺应梦境，仿佛自己是由梦安排的演员一般。

“不！”卡拉斯脱而，“皇帝陛下已经扫清了障碍，闪耀时代而来的古老家族都愿意追随他、人类也需要他，新时代需要的是平稳和发展，所以皇帝陛下需要更多的法师。现在分明是追随时代的好机会。”

此刻，是要顺应历史，还是要抵抗历史？

“但那会有一个契机，宛如蝴蝶扇动翅膀的结果，”卡拉斯再次听到自己的声音和吉米·洛的声音重合，“如果你不能完地掌握三阶法的话，那壮举就是不可能实现的。”

奥林皱起眉：“所以，我现在多对几题目和你看不到的未来有什么关系？”

奥林理了理袖，不耐烦地乜了卡拉斯一。

卡拉斯记得吉米·洛的画像，他的脸上有一烧伤的痕迹，任何提到这伤疤的历史书都写，“吉米·洛在参悟远古法时被火焰伤了面容”。

“再说废话，我就把你的脑袋加收藏。”

卡拉斯：“某时你一定会有所成就，那成就会是改变国家的壮举，那时我已经看不到了，可我希望你的时间更多地倾注在法上、而不是日常的琐事。虽然此时情况特殊，陛下在考验你，但我相信一切顺利。”

“什么，”奥林抬起，“我不是合格了吗？。”

卡拉斯像是没听见似的：“下次考试再提一些的话，陛下会亲王的标准为你备仆从，这样你就不需要自己整理日用品了。如果陛下于其他原因不同意，我也会向主的学士申请。”

地躺在他后的床上。应该是送过去、又被退回了。

卡拉斯摇摇，因为恶是不会梦的，所以这些事件必定是在某发生过的现实，现实让他悲喜加。值得庆幸的是，他不在的时候，还有人在意、照料他可怜的人；需要悲伤的是，这些人通常不被领情、又多数故去了，让他连补偿的机会都没有。

“你在这里啊，”卡拉斯摸向最近的一颗骷髅，“前天的考试结果来了，和我再去复习一下吧。”

“虽然暂时达到了皇帝陛下的要求，不过，要是成绩再好一些，也有助于改善你的生活。”

就算在梦里，卡拉斯也迅速了决定。

虽然没到关键时刻，但卡拉斯发觉，这位吉米·洛的说话风格颇有让他赞同之。

“完全不怕啊，”奥林上护手，“我有没有仆从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唉，麻烦的人类，够啦，”奥林收起工箱，拿了一颗骨，“我说过了，我只要离开这里。之后我会在某个地方，和这些藏品度过余生。不过，就算是那无聊的生活，也是人类无法想象的悠闲。所以，你也别太认真了。”

“那个什么洛，你给我听好了，”奥林叹了气，无论是年轻时代还是现在，他叹气的方式如一辙，“你再烦我，我就烧死你。”

卡拉斯说，看着奥林的嘴开合，发他听不到的咒

“请和我回到图书室，把考试的题目复习完。”

“请听我说完，”卡拉斯说，他突然觉得这个梦境在奇妙地引导他什么，如果他是吉米·洛、艾因皇帝的第一位首相，他会对这位讨厌的亲王殿下说什么？

“这样你会有更多的时间……”

卡拉斯叹了气，转瞬之间，边亮起烛光，寝室的风景消失了，他看着墙上蒙尘的收纳格，每一格里都有一颗骷髅，有些是人的，有些是恶的。年轻的亲王坐在储藏室的角落里，用油和蜡仔细护理他的革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