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无可厚非，但她还是有难过。

小号？

纯工作号？

林宜诺撅了撅嘴，有尴尬，正绞尽脑思索再问什么，就看到舒清发来了两个字：可以。

啊，师父打字真慢。

此刻时间刚过十一，对于林宜诺来说还早，虽然她舍不得结束这一问一答模式的对话，但想到明天还能见到师父，也满足了。

【等我完成改装，可以跟师父一起执飞航班吗？】

虽然她不情愿，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睡觉了，有事明天说】

第二天，林宜诺非常光荣地起晚了，这次用八百米冲刺的速度，踩着飞奔到教室。

“那就好那就好……”林宜诺抹了把额前的虚汗。

【到时候也是师父带我吗？】

又不回复了……

嗷嗷嗷！

舒清又发来一条。

门是开着的。

难怪不闲聊……

真是生死时速，生怕迟到了像昨天那个倒霉男生一样。

这就代表着，舒清仅仅把她当工作上的来往对象，公私分明。

跑得太急刹不住车，林宜诺向前栽了一下，差摔倒，“我没迟到吧……”

【不是】

林宜诺舒清的朋友圈，封面与像一样，里面只有一条关于公司购飞机的转发新闻，日期竟然显示四年前……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

舒清伸手扶了她一把，“没有。”

如果不是舒清自己设置了私密，就意味着她这整整四年没有发过一条朋友圈。

林宜诺咧着嘴傻笑，接着敲字。

还差一分钟。

林宜诺捶了一下枕，抱着手机在床上打，她猜测师父没有秒回也许是因为走开了一会儿，或者退微信在浏览别的东西，总之，师父回复她了！

【师父晚安[可]】

“啊？”

“师父……咳咳咳……”

微信昵称用的是真名，个签名也只是一个省略号。林宜诺研究了半晌，排除掉小号的可能，就只剩唯一的答案：纯工作号。

舒清收回手，视线扫过她前，“你的领带呢？”

“领带。”舒清重复了一遍。

。虽然不是秒回，但那边一直显示正在输。

舒清已经到了，和昨天一样挽着发，化着淡妆，眉间淡漠清冷，不苟言笑。她坐在第一排，手里翻着书，当她第三次看腕表时，林宜诺冲了来。

舒清的职务等级是B类教员，想要带学员飞本场，还得往上升到C类才行。这个不需要她解释，林宜诺自己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