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无乐：“哦。”

程无乐突然开，又顿了顿，问：“那……你怎么认我的？”

月光将二人影拉得长长，严慎微握了手，侧看向边的程无乐，微微叹了气。

严慎微收回断，看见程无乐正看着手中的剑，轻咳一声，：“行了，下山吧。”

观音低看向肩膀，又看向地上的两条手臂，脸上依然是慈悲怜悯的微笑，它后的男童、女童飞向前，一男一女咧开嘴，分别扑向程无乐和严慎微二人。程无乐低骂一句，挥剑斩下了童的，严慎微听见他的话，眉微皱，也脆利落地砍下童的。两颗在地上滴溜溜地转着，装上了观音两条断臂才停下，咧到耳的嘴依然对着二人。

程无乐低，：“咦，好丑的两个孩。”

严慎微没有回答。程无乐心：果然不肯说吧！

程无乐跟着严慎微走了许久，忍不住开，问：“严说，你这是去哪？”

程无乐飞跃起，只听耳边一句“程无乐！接着”，扭一看，严慎微抛来一柄剑，程无乐也不他喊的是谁的名字，接过剑就朝观音睛砍去。严慎微挥手召回断，对程无乐：“卸它四肢，弱在腹。”

“铮——”一柄利剑破空而来，程无乐看着剑锋“谢姝青”的左肩，它似乎觉不到疼痛，依旧伸着手。程无乐三两笔画完，虽然简陋，但对付这低阶的也够用。他将碎布往“谢姝青”面上一扔，火光凭空窜起，它被得连连后退，看向程无乐，吼：“不敬神佛！”

月光下，“谢姝青”的影渐渐拉长，在外的肤逐渐石化，这送观音放弃了谢姝青的壳，它本来面貌。

严慎微侧看向他，：“……打架专心。”

“灵剑认主，只要你还活着，我就能找到你。”严慎微说完，抿着，快步甩下程无乐。程无乐赶追上去，：“严说，你别走这么快嘛！我就是问一句，你可别告诉别人啊！要不然那群老又要喊打喊杀了。喂！等等我啊！”

程无乐骂：“你算个的神佛！”

一路上，程无乐像梦游一般。若是没记错的话，严慎微给他的剑，是他修炼到金丹期时，师父送给他的灵剑，当时的程无乐给他取名为斩云。程无乐垂眸，可后来，斩云被沈遗风折断，他再寻时已经找不到了，怎么会在严慎微这儿？程无乐将目光移向严慎微的脸，依然和上辈一样，板着脸，看不喜怒。程无乐心奇怪。

严慎微似乎松了气，：“休息。”

严慎微答：“去王家了。”

程无乐方才大梦初醒一般，收回目光，：“哦哦哦，对，下山。下山。”

程无乐了，一会儿，又问：“那两个孩呢？”

来越大，嘴里不停呢喃着：“香火……好多香火……”说着，它看向程无乐，痴痴：“前来祭拜，为何不带香火？”说罢，就伸双手，指甲尖锐，想掐上程无乐的脖。程无乐见状，咬破指尖，胡从上撕下一块布，依照上辈的记忆画符。他这副壳虽然并未结丹，但动符咒不需要灵力，更何况，这法是他所创。

程无乐应声挥剑往左肩刺去。“轰隆”一声，观音左臂掉落在地。严慎微随后砍下它的右臂。

两影在观音侧穿梭，剑锋闪寒光，二人又将观音的两条卸下。断剑刺它的腹，石像轰然倒地，尘土飞扬。程无乐低看向手中的剑，十分熟，这好像，是他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