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无乐看着他，问：“你甘心如此吗？”

不等严慎微回答，他又：“算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杀了我，严说。”

话虽如此，可在场却没有一个人敢再轻举妄动，谁知程无乐那把剑会不会暴起伤人？这时，一人上前，此人负长剑，面凝重，一双望着程无乐，他缓缓开，：“程无乐，不要一错再错。”

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程无乐缓缓开，沈修德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就被问今一剑封。

杀了我，以平众愤。

程无乐看着严慎微将断剑指向自己，忽然笑了。好奇怪不是吗？严慎微曾和他说过，断剑的剑锋永远不会指向自己，可现在，严慎微只能这么。

“好事！好事啊！他作恶多端，这么死算是便宜他了。”

严慎微嘴微动，似乎想说些什么。程无乐知严慎微不忍动手，于是上前一步，断剑没。严慎微瞳孔一震，想把剑来，程无乐反手握剑锋，手心鲜血涌。

良久，才有人迟疑地开：“程无乐，死了？”

问今想杀了严慎微。

严慎微想后退，程无乐步步，断剑锋从他背后刺。程无乐只觉得像被切成两半，像剖丹那时一样疼，他用尽全力把自己的从断剑离，一血。

程无乐：“严说，杀了我。”

严慎微缓缓移动断，剑锋对准了程无乐。

严慎微却只是取长剑，了问今。两剑相的一瞬间，立刻爆发嗡嗡剑鸣。严慎微一挥断剑，问今上的光暗淡下去，闪了一下，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程无乐现下没了问今，就是手无寸铁的废人一个，要杀他，这就是最好时机，严慎微后的修士们个个都蠢蠢动，但碍于严慎微的份，不敢擅自行动。

问今突然像是失控般上前，任凭程无乐怎么召唤都不回去，径直飞到严慎微面前，指向他的。

程无乐上的血像是不完似的，淌了一地，染红了严慎微的白袍。

“是啊！程无乐死了！”

在等程无乐回时，修士们都不敢再轻举妄动，沈遗风上前几步，：“程无乐，你可知你在什么？”

程无乐听闻此话，：“严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程无乐生前再怎么威风，再怎么作恶，死后也不过是为民间饭桌上添了谈资罢了，事更迭，很快就被遗忘，十二年后，再提起程无乐，人们只会：“啊，你是说那个十二年前死掉的程无乐？”之类云云。

程无乐记得严慎微说过，断剑，绝不染血，如今这般，也算是帮他破了戒。程无乐心：我就再当一次混吧。

程无乐：“我当然知，沈家主不是要杀了我吗？请吧。”

程无乐立刻意识到这，面一凝。

在场所有人听不到程无乐对严慎微说了什么，只看见断剑程无乐，而程无乐又倒在地，吐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