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苍想了一下说，“好吧，明天带你去。”

每天晚上空闲时间，蕤离都会和主人分享他一天的学习收获，大多时候他在说蔺苍在听，偶尔给一两句指。

“……”

蕤离被养得极好，亮泽，丰柔顺，蔺苍手指勾着他的发，时而打圈，时而抚顺。

蔺苍看着怀里光的男童，一时没反应过来。

蕤离睡得正香，梦到吃草饼了，熟悉的糯音带着迷糊的困意，“主人天亮了么？阿离还没吃够啊……”

“主人，看！我会变小了！”

“……”在蕤离想要不要少吃减的时候，听见主人又说，“这样抱起来刚刚好。”

“谢谢主人～”蕤离脸上溢满笑容，凑上前在蔺苍脸上亲了一，发响亮的“啵”声，接着又跑到镜前去看他的人形模样，习惯用两条走路和两只手抓东西。

好家伙，连睡觉都在背着拗的咒语。

蕤离试了试，下气，摇摇，“不行，功力还不够。”

还想揩掉嘴角的，动作突然停住，蕤离看着自己的双手，惊喜的发现自己的手上没了，爪变成了人类的手指，顿时睡意全无，“主人！我、我修成人形啦！”

这是蕤离第一次变成人形，兴奋的不得了，觉也不睡了，在镜前看来看去，外形来看只有五岁孩童大小，发跟他的一样是霜白，瞳眸是净的冰晶蓝，肤白皙，脸的，光如，好似能掐来。

蕤离傻笑着更往主人怀里拱，想和主人一起看书，结果没一会儿小肚随着呼起伏，发呼噜声，在蔺苍怀里睡着了。

蔺苍把蕤离抱到床上，沉声说了两个字睡觉，同时灯光俱灭，屋里又恢复宁静。

蔺苍把他抱上床，听见他嘴叽里咕噜好像在说些什么，蔺苍凑过去听——

“主人，我没有衣服穿，要不我们明天去买吧？”蕤离小跑到蔺苍面前说。

“阿离？”蔺苍推了推男童的肩膀。

“没事，慢慢来。”

蕤离真的是个小话唠，小嘴叭叭叭一气能吐好多字，吵得妖耳朵嗡嗡却又不觉得烦，也多亏有他，偌大的宅邸不至于冷清的像座坟墓。

蔺苍敷衍又合的两气，蕤离能兴一晚上。

“主人，我今天读了《六闻录》和《阅微草堂笔记》。”

蔺苍的视线从书上挪开，看了蕤离一说，“你不胖，你只是茸茸。”

蕤离如捣蒜，“嗯嗯嗯，想去玩，和主人一起。”

夜里万籁俱寂，蔺苍突然觉有哪里不对劲，睁开狼，在黑暗中也能将事分辨得一清二楚，他看见怀里的小兔变成了一个五岁大的孩童。

“……”蕤离被无语住了，又提起劲问，“不想要变的，主人能带我去买么？”

“来了！”蕤离迈着小短跑来，走了几步摇摇晃晃，忍不住想要着走，一个重心不稳往前摔，蔺苍施法，蕤离浮起来，飞到蔺苍边。

“不用，我给你变一来。”

离可怜兮兮的找主人哭诉，没有怪师父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撒，要主人呼呼被打的地方。

“想去？”

“嗯，还能再变大么？”

蕤离平时也喜对他亲亲蹭蹭表示喜，蔺苍没当一回事儿，任他又玩了一刻钟，提醒他该睡觉了，“明天还想不想门了？睡过就不去了。”

有时候修炼太累了，蕤离焉得像块兔饼，趴在主人怀里求亲亲求抱抱，这是蕤离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候，主人一手拿书，一手温柔的抚摸他的背，掌心那温有力，舒服得叫他想睡觉。

蕤离翻个，让主人他的小肚，问，“主人我胖吗？”

“阿离醒醒。”蔺苍把他摇醒，蕤离用手了睛问，“怎么了？”

“呜呜，主人，我又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