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泪，但又觉得越界，只得嘴上给自己找补，“哭什么，只说不想抽到你，又没说不和你结对。”

云空抿起嘴飞快擦去眼泪，觉得自己丢人，就算被别人拒绝，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啊。

也太玻璃心了。

“那个，周同学不用勉强的。”云空以为周宴轻是因为自己哭了才改口同意。

周宴轻不满地皱起眉。

周同学，周同学。

同窗这么久还这么生分。

“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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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轻瞥向摆在桌子上的试卷，随手从云空胳膊肘下抽出来，弯腰拎起笔简单写上解题思路和用到的公式。

云空捧起薄薄的纸小小惊讶了一声，不亏是学霸，思路清晰简洁，字写得还好看。

刚刚才被欺负的事瞬间抛之脑后，云空抬起头，眼底含着未流完的泪珠，崇拜地说：“周同学，你好厉害！”

周宴轻高傲扬头，暗自得意。

小傻子。

才一道题就被迷住了。

“那是。”

随即话锋一转，“我怎么也算个‘名师’，以后想我教你，得交学费。”

云空眼神迷茫，把卷子护在胸口，生怕学霸后悔给他抢过去。

“可是我没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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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轻：……

“我又不缺钱。”周宴轻盯着云空红红的眼尾和水润饱满的嘴唇喉咙发紧，“你只要让我亲你的嘴就行。下午体育课，拉伸完我在器材室等你。”

云空：“啊？”

周宴轻故作镇定转身，实则走两步左右腿打架，差点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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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家自由活动吧。”体育老师大手一挥，被晒得跟焉掉的小白菜似的众人，一哄而散结队找阴凉地休息。

云空在班里就是个小透明没说过几句话，因此并没人注意到他跟做贼似的溜进器材室。

里面没开灯，唯有墙上一扇小窗让阳光渗入，带来些微弱的光亮。

“周同学你在吗？”云空两手绞紧衣角，背靠门小心翼翼地问。

昨天听到周宴轻想跟他亲嘴，云空第一反应是：有这种好事？

亲个嘴就能让学霸独家教授，人家还长得帅，怎么算都不亏。

“周同学？你来了吗？”

沉闷的脚步声从侧面响起，最后一丝亮光也被遮挡。

云空有点近视，眯起眼只能看清有个大概的人影站在身前。

心脏好像变成了一面鼓，两人不断接近缠绕在一起的呼吸是鼓槌。

谁也不说话，心脏声在一片黑暗里清晰得可怕。

“周同学，你……”

周宴轻讨厌这张看起来很好亲的嘴说出如此生分的称呼，拉过云空的胳膊把人抱在怀里。

扣住后脑勺，摸索着直接撞向柔软地唇。

云空没想到周宴轻是个实干派，一时没反应过来，丰满的唇肉被人吸了又咬，舌尖也被勾出来吃得“啧啧”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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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