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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的银丝在床褥上沾染出一小片淫靡的湿意。
你换了个位置,从修长的脖颈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故意用柔软的唇瓣去亲吻她的喉结,不知道是因为干涸还是紧张而上下滑动的喉结轻轻颤动着,被你一口含进了口中,湿润的舌尖或轻或重的点在上面,是热的吐息一下一下打在她皮肤上,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来,留给你一片肆意动作的自由空间。
“唔啊···别···别咬···”
致命点被触碰的危机感对于练武之人来说,如同敲打在骨头上的棍棒一样让人警惕的要命,但阿蝉被你用牙齿叼住一小块皮肉研磨的时候,哪怕身体都紧绷的不成样子,还是努力在放松下来,任由你在底线上来回折腾,只是发出了一声带着喘息的祈求,声音微弱的险些听不清楚。
‘哈,这回阿蝉才是小猫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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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想着,心中残存的一点良心总算发挥了作用,恋恋不舍的在那块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轻柔但充满宣誓意味的轻吻,这才抬头去看阿蝉的表情
“阿蝉,阿蝉,要亲亲吗~~”
你也觉得你非常过分了,换做别人这样对你,你绝对要将对方指节踹下床,直到对方知错讨饶了才肯纡尊降贵的抬抬下巴,应允他靠近自己。
但——谁叫被这样对待了的人是阿蝉,而这么对待她的人是你自己呢,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这句话不论放到哪个年代都颇具信赖,身为广陵王的那一丝半缕的良心总能发挥出它最大的用处,比如在阿蝉受不住开始示弱的时候,大猫捕食一样略微松开爪子,等待着猎物下一次绝望的瞬间。
这么一想,你好恶劣啊。
但你不想改。
6.
“楼主,不要玩了···哈啊···”
已经硬起来的性器笔直的顶在对方的小腹上,你闷笑两声,终于收敛了自己过分旺盛的恶趣味,低头准确的含住了阿蝉的嘴唇,将她还没说完的那半句话都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相当热烈的去纠缠张开口腔中柔软的舌头,缠缠绵绵带着对方在彼此的口中起舞,略微粗糙的舌面相互摩擦,舌根下薄薄的系带被毫不留情的拨动,敏感的上颚被压制着划过,带起一连串不容忽视的痒意和酥麻····
阿蝉的呻吟声在唇齿纠缠的过程中流露出一丝半点,更多的是混在‘咕叽咕叽’的水声中顺着嘴角流进了床单里。透明的津液含不住的往下流,被抢夺的空气成为了唯一的胜负,这个吻在逐渐缺氧的过程中也越发的激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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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阿蝉从来不是什么容易认输的性子,执拗起来不仅能将她的文远叔叔气个仰倒,也能将她的广陵王殿下也堵的说不出话来,更不用说她是自西凉长大的孩子——喝醉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
“呼啊···啊···阿蝉···你学坏了···唔呃···”
被反客为主咬住了舌尖说不出话的你含含糊糊的嘟囔着,殷红的舌尖探出口腔被阿蝉用牙齿轻轻含着,不痛,反而有些痒,奇异的愉悦涌上心头,你眯了眼睛,故意用自己最柔弱的姿态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眨着眼睛笑吟吟的于阿蝉对视——你当然试验过,自己什么样的状态能够轻而易举的让阿蝉红了脸放软态度,上次感冒了但偏偏嘴馋想要出门买零嘴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绝对能让阿蝉放松心神,犹豫着犹豫着,最终还是顺着你的步调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的瓷瓶被单手撬开了瓶盖,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雪白的膏体用指腹毫不留情的挖了一大快,肉眼可见的消失了一层。
“啊哈!!楼主···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