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神都阴沉了不少，让人不敢直视。

都有些不像他自己了。

9.

“好了，没事，你们先下去吧，等下唤你们再来”

看出来郭嘉现在恐怕理智并不在线，贾诩在心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以免郭嘉在做出什么让他措手不及的事情，他冲着几位歌女摆摆手，让她们将桌上的酒坛开了放在一边，齐齐福身退了出去。

2

“是···”

“明白了，公子。”

“好的····”

等房门重新闭合起来之后，贾诩从桌上取了一盏溢满了酒水的茶盏，慢慢悠悠的放到嘴边喝了起来，将对面的人视若无物。

最终还是郭嘉沉不住气先开了口，他看着贾诩一杯一杯的往喉咙里灌酒，没忍住上前将他手里的就被抢了过来，荡出一层波纹的梨花白散发着清甜的香气，却被他囫囵吞枣的吞下去没尝出一点酒香来。

“文和，你在与我置什么气？”

仿佛这杯酒为他填充了底气，他歪坐在软榻上，反而将贾诩推挤的向后倒去，手臂挨着手臂，强行贴靠在一起。

“不要生我的气了，文和～～”

一时间简直为郭嘉这副无赖模样而破功，贾诩一脸古怪的看着身边的人，总感觉心底关于他的一些刻板印象‘卡崩’一声碎了个彻底。从喉咙中溢出一声嗤笑，贾诩没去管被郭嘉拎走的酒盏，反手从旁边的桌子上又翻出来一个，抬手帮自己灌满了。

“请慎言，郭公子，我可没有能耐生你的气。”

2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好好说话？还有，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句话的重点在于为什么从来严肃板正一本正经的贾诩会破天荒的出现在红袖楼这种地方，换做平时要是有人告诉他这件事情，他绝对会认为是拿贾诩来开玩笑。

但偏偏贾诩确实出现在这里了，似乎还玩的很开心的样子，满屋子的酒气浓郁迷人，都快叫人呼吸不过来了。

贾诩深深的看了一眼郭嘉，似乎从他的语气中得到了什么信息一样，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眼睛里有什么在不断的涌动，艳丽的红色更加浓郁了几分。

“当然是因为——我乐意。”

10.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贾诩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向夫子请了几天的假专门来到这种地方——他想来见见桑椹酒到底有多么好喝，歌女们的舞姿小曲儿有多么曼妙，能让郭嘉这样流连忘返。

但当他一一尝试下来，却发现也不过如此。

郭嘉就是在躲着他罢了，没有红袖楼，也会有青绣楼，蓝绣楼，只要能让他见不到自己，那就是一栋很好的楼。

“不，你不能···”

2

像是被难得表露情绪恣意放纵模样的贾诩给惊到了，郭嘉拎着手里的酒盏顿在原地，一时间能说会道的灵巧舌头也不知道怎么摆动，直视呐呐出声，胡乱拒绝起来。

“郭嘉，你是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说出这句话呢？我的同窗？还是我的朋友？”

故意在朋友和同窗两个单词上加重了语气，毫不掩饰其中明晃晃的距离感。贾诩看着面色似有迷茫的郭嘉，不知道为什么，想象之中报复回去的快意如同潮水一般很快就退去了，只剩下满口苦涩，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厌倦。

“请离开吧，郭公子。”

“不对···不对、文和···”

“别忘了告诉妈妈将姑娘们叫进来，我要继续听歌了。”

“你会和她们做爱吗？”

“···什么？”

“她们知道你喜欢被碰到什么地方吗？你的敏感点在哪里？用什么样的手法会让你快乐···”

“···够了。”

2

“你难道要不承认吗，你明明喜欢和我欢爱···”

“郭嘉，郭奉孝。你要不要听一听，你说的是什么鬼话？”

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很久，郭嘉用力闭上眼睛，手中酒盏的凉意源源不断的从手心里传递出来，让他能够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