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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看看?”
唐锦过去没这样过。
看看片也看过。
他一直知道那只不过是演员的演技。
自己怎么可能沉迷成那样。
可他半拉半拽着剑修推进房间时,就算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恐怕比片子里的人还像个色狼。简直就是标准的流氓行径。
他和剑修不能真的有什么。
可是亲亲也很好啊!
到了这一步,沈侑雪很少会再推开他。拧着眉,用滑落到肩头的宽袖掩着嘴,细细碎碎地喘,喘息声压抑得很轻,秾艳清绝的眼尾眉梢由浅渐深地染上潮红,勾人得不行。
唐锦跟他抗议了几次不要再按着自己的头,不然自己会亲到窒息,剑修垂着眼沉吟许久,也听他的,不再按着,任由唐锦主动,像吃糕点一样啃他嘴唇。
修长的手搭在唐锦的后脑,有以下没一下地轻抚,力度时强时弱。
唐锦不太熟练,有时候牙齿碰到不小心弄疼了剑修,那手就按着头拽一下头发,像是在报复。
有时候力气太轻,那抚摸的手又把头发揉乱。唐锦还能听到剑修有些凌乱的呼吸声,不满意时含蓄地垂着眼,好听地嗯嗯小声哼着。
那是握剑抚琴,提笔浓墨的手。
现在那手一举一动都暗示着师徒间亲昵的秘密。
只有他知道沈侑雪手指轻颤,指腹玩弄人耳根时,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这种时候要怎么对待他。
剑修气息太长,又定力十足,耐性也很好,经常是唐锦亲得直喘气了,提醒剑修差不多了,剑修才按着唐锦又湿漉漉地深吻一下,非要把最后一点力气也耗光,说了几次都改不了。
唐锦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接吻到了后来什么都看不见,满脑袋都是啾啾的水声,一切都变的乱七八糟,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有点漫长,他甚至都分不出爽不爽,但是深吻结束,他才意识到自己都被吻到有点窒息脱力了,软绵绵躺在剑修怀里。
也许还得多提醒沈侑雪几次才能改过来。
他只能每次都告诉沈侑雪,这样亲亲真的很累。
次数多了,有时候腿软不小心摔跤弄脏衣服——主要是现在基本两人同进同出,社畜自己又用不了灵力没法用小法术清洗衣物。真的很容易就被发现。
他皱着眉的样子又让唐锦想起了那天这人说自己肾亏。
社畜暗暗磨牙。一边揉着酸痛的腮帮子一边想着再练练沈侑雪的耐性,没准多亲几回就成了,等哪天也给剑修来个花式打屁股让人也丢脸一回,这才算扯平。
唐锦万万没想到没过几天,自己又按着剑修又亲又摸时,对方冷静地从袖子里摸出来的东西。
一个很精致的银环。
他起初是很高兴的,谢谢剑修之后接了过来往手指上套:“是定情戒指?有点大诶。”
可这世界,不说这世界,就算是游戏里,好像也没有定情戒指这种说法。
然后唐锦看着剑修玉白的手点在自己身上,指尖画出一个很漂亮的法阵,剑修附在他耳边,说话时气息扑着冰雪暗香,他说,忍一忍,固元培本……
等等,法阵??
唐锦回过神时,那个银环已经牢牢地箍在了他腰上,就扣在丹田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