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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也许是不敢动弹,毕竟当年二皇子好习武的传闻,宫人都是听说过领教过的,再加之脾性乖戾,侍女生怕自己再惹恼了这位摄政王。
侍女被拖了下去,而康杞自己倒了一杯茶,继续看那情报。
不过两行字,扫完后却让他嗤笑一声。
“焕军,灿王,倒是打得好。”
提起他的那两位好皇叔,尤其是灿王康殷,康杞恨得牙痒痒,当年大凌先帝驾崩,他们不赶紧来护驾,却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已然自立了。
若是当年灿王绍王能伸出援手,他们大凌何至于沦落到只剩下这点土地!
祖宗积攒的江山,都被败光了!
所以康杞对于焕军攻打灿王这件事,是一百个幸灾乐祸,可这一百个幸灾乐祸里,也至少还跟着一个小心谨慎。
“他们打了快两年,怎么现今突然迅速了起来……”
是灿王康殷出了招,还是快要落败了?
康杞摇了摇头,他对旁边的侍卫说:“向王尚书拜上请帖,我有要事相商。”
王太后毕竟还年轻,不过三十五六岁,康杞也还年轻,避嫌是一定要的,更何况,跟王太后聊,不如直接跟她的四叔王大人聊。
中原地带,裳城,城门外,兵临城下。
无数旌旗被换了下来,重新挂上去的旗帜,上面都有一个大大的“降”字。
领头的将领们面面相觑,连忙让士兵传信到后方了。
城门大开,而一老者为首做出“请”的样子,身后是一地的兵器盔甲。
谢储玉同阮照走了出来,两年了,他们二人倒是没有太大变化,要说的话,是谢楚谢昭两个孩子变化好大。
虽然认定了对方投降多半是真,可仍然不能掉以轻心,两个小娃在后面又吵又闹,谢储玉也没搭理,等确定了再带来玩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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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迎了上来,脸上有些谄媚笑意,褶子都多了几条:“恭迎谢候大驾啊,这位就是照将军了,果然是一表人才!”
前年给大凌那剩下的一片地运了点铁矿石,谢储玉就得了个候位。
这可真是窃玉者诛,窃国者候了。
别说,这年头虽然封位爵位跟大白菜似的,但这得了大凌名头的还是不一样,有些老顽固吃这一套。
其实谢储玉给阮照也讨了的,阮照是子爵,他自己不好张扬,谢储玉则觉得爵位太小,配不上他家阿照,还是叫将军霸气得多。
这老头是裳城内名门望族缪家的族老,缪家的族长快步走出来,宽袍冠巾,加之清瘦一缕白胡子,看样貌真是仙风道骨,一说话,让阮照同谢储玉都皱了眉。
“谢候,老儿的师父乃太云山太金观观主,人称金眉道人,他曾经算过一卦,老儿有一小女,名唤寻薇,很可能是日后母仪天下的命格。”
话说到这个地步,只有谢储玉回答娶或不娶的余地了。
谢储玉看那老儿一眼,似笑非笑,眼睛含着狡黠的光,这样子,阮照在他同康杞谈判的时候见过。
尊贵的谢候作揖,声音平静:“族长,你们能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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