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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不可能连发三箭,只是练得晚,外家功夫还差意思,皮不糙,肉太嫩。
这双劲大的手把谢储玉的两瓣臀掰开,让那穴完全地展露出来,湿漉漉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二人的体液,白腻腻的,连泡沫都操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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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储玉欲生欲死,阮照发现今日的谢储玉格外兴奋,这么一会就射了,他纳闷地笑谢储玉:“喝了酒?”
男人低下头含住青年的乳尖:“才不,要喝也是喝我娘子的奶。”
阮照气得又猛操他的穴,把谢储玉操得一个字也说不清楚了。
青年感觉性器一阵鼓胀发烫,想必是要射了,拔了出来,让谢储玉跪着背对着他,屁股高高抬起,谢储玉的身体还在余韵里,大腿抖着,腰也抖着,但是逗阮照还是能逗。
“别再说我是什么主公……哪有主公这样伺候臣子的……”
阮照的鸡巴插进去,谢储玉受不住地将头往被子里埋。
每操一下谢储玉就往前颠一下,而且他的身体热烈地迎合着,阮照很快感觉到鸡巴和谢储玉的穴好像要融在一起似的热。
谢储玉也眯着眼睛叫:“好烫……要把穴都烫坏了……”
阮照却气他刚刚调戏自己,依旧猛烈地冲击进去,直把男人的臀撞得通红,谢储玉很快便讨饶。
“阿照、玉哥不行了……被操得……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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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照说:“刚刚谁说的?”
青年握住谢储玉的鸡巴,不让他射:“还回来吧,娘子,喊一声夫君。”
谢储玉的眼睛都憋得通红,他本来对阮照也不是什么有节操的人,早被操得爹爹相公都喊了一遍。
“夫君的鸡巴好大……”
只需要这一句,阮照咬了咬牙,性器又硬热不少,直直往里面肏,肏得谢储玉欲泣欲吟似的。
终于,谢储玉因为前面得了解放,泄了出来,而那穴又因为前面的舒服而绞得紧紧的,把阮照的鸡巴包裹的严实又温软,阮照咬住男人的手腕,射进了谢储玉的穴里。
“夫君的精要烫死我了……阿照好厉害……”
穴里精液一滴滴地往外溢,谢储玉不想浪费,趴在青年的怀里,指了指——董遂风的方向。
男人说:“还想……”
青年平时克制,谢储玉也事务繁多,以调情居多,倒的确少见谢储玉这么渴求。阮照想着许是把他憋久了,太想自己,于是温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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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储玉的手撸上一两把,青年的下面就又起来了,顶进男人已经被操熟了的穴,抱进怀里,一边走着一边抽插,原本里面就装着满满的精液,这样一弄,随着青年的每一次动作,那白腻的精液就溢出来,掉落在地上。
走到了那桌子面前,也就是董遂风的面前。
董遂风原本就已经硬起来的鸡巴,现在被衣衫束缚着,高高鼓起来,要不然董遂风想,估计都已经贴到小腹上去了。
谢储玉被放到了桌子上,双腿被阮照分开,鸡巴又挺立了起来,高高的,阮照说:“真没有喝酒?”
怎么这么容易兴奋。
谢储玉说:“我家夫君来操我,我自然是兴奋至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