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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有些不好。
阮照说:“是哪个举人出问题了?”
要参加县试,需要三个举人作保,照理说谢储玉又有才华,又拿了银子,他们不可能不答应的。
谢储玉勉力说一句:“无碍,明日我再问问其他举人。”
少年觉得不对,为什么谢储玉不把这事讲清楚?但既然他不愿意说,阮照也不想问,于是把原料搁到一边去,自己走到那三位举人老爷的附近打听去了。
终于在谢储玉的一个同窗那里知道了消息,那同窗也觉得奇怪呢:“那张举人,平时最好吃食,他知道你做东西厉害,让谢兄找你端一份来,就这样,不知道如何就惹怒了他!”
不就是一碗小吃?阮照走回摊子上取了一碗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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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张举人府上,那门口的小厮看了看他就放行了,阮照此时就已经暗暗觉得有些不对,想着也许真是这举人平易近人,暂且按捺住了这疑惑。
一碗美食在眼前,可美人比美食更秀色可餐,张举人笑呵呵地对少年说:“阮小友,请坐请坐。”
而此时张举人身边书童样的男孩站起来,给阮照沏茶,这书童长得唇红齿白,眉眼里还隐隐带春意,眼中的情绪一点没藏,是又妒又恨。
阮照看到他的眼神浑身一激灵,终于知道了谢储玉为什么宁愿自己憋着也不跟他说清楚,这死老头是个gay!
正赶巧,没等他想到用什么借口脱身,遥遥地就传来谢储玉的声音。
“阿照!阿照!你娘回来了!着急着呢!”
阮照立马站起来作揖:“张老爷,在下的母亲回来了,我们多年未见,今日就只能懈怠您了,请谅解。”
张举人看着他有些依依不舍,但那书童走上去,缠住了他的胳膊,他也表现了点乐不思蜀的模样:“那行,你去吧,小友如此一表人才,我们以后当多多见面。”
阮照差点没吐出来,一溜烟就跑了。
谢储玉站在那门前等他,俊朗眉眼中都是担忧和急迫,少年看到了莫名感到一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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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一见到阮照,连忙把他揣着就走了,要是他现在有个大口袋,或者阮照是个小拇指姑娘,谢储玉是一定要把他绑在自己身边的。
他们一边匆匆地走,谢储玉一边阴着脸不说话,而阮照反正是那个死德行,脸上的表情一般般,不多不少,读不懂他眼睛的情绪,就读不懂他这个人的想法。
回了家阮照在哄人和赚钱中——选择了赚钱,反正谢储玉就在家里不会跑,但是钱会!
等着人来哄自己的谢储玉:……
怎么他就一会没说话,阿照就走了?拿上一本书,谢储玉赶往摊子上,一边走一边骂自己,怎么能想着让阿照来哄自己,他又没做错什么,本来就是为了自己才去见那个张贱人的,结果还被他冷落!
谢储玉越想越生气,觉得他的阿照受了天大的委屈,走到半路上又折返,拿了件薄外衣给阮照送去。
毫无知觉就被他哥更加怜爱了的阮照还在认真做生意,直到那抹蓝色出现在视野。
澜州的清晨还有些淡淡的雾气,谁让澜州的水多呢,于是那雾气环绕着他们,丝丝缕缕,终于露出了青年的俊朗眉眼,少年的幽黑双眸。
阮照微微露了一个笑,就让青年满心柔软,他快步走上去,把外衣披到少年身上。
“早晨露水重,你要记得加件衣服才是。”
少年点点头,好像很木讷似的,谢储玉看他却没有一点不满。
“玉哥,你去书院吧,好好温习功课,阿照在这里赚钱,等你回家。”
谢储玉柔声回答他:“好。”
两人的双目对视,只有那么几秒钟,可阮照莫名被电了一下,那感觉很奇怪,阮照形容不出来,他想也许是今天看过了那个张举人,把他搞得都神经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