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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悦中感到难以言喻的悲伤,他知道自己越界了。
从此以后,无论他的小阿照知不知道,他都不可能只做阮照的玉哥了。
但他的玉哥一定会在,玉佩在青年的脖子上挂着,青年解开他的衣襟,握住那玉佩,亲吻少年的锁骨,缓慢向下游移。
而院子中此时来了一位客人,可惜谢储玉的武功没有那么厉害,不然他也许会收敛,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他弄得更起劲,好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阮照是他的人。
董遂风前来只是莫名睡不着,想找阮照聊聊天,但又觉得谢储玉态度诡谲,直接敲门打扰肯定更惹人厌烦,倒不如先自己试探着,要是阮照醒了,他睡着,那不就皆大欢喜吗!
高大健壮的男人在一片芭蕉的阴影下,透过纸窗的一个细小孔眼,一寸寸地见到月色下惊心动魄的春光。
谢储玉简直像一个什么动物,在品味自己的猎物,而少年那张极俊极美的脸,即使只是双目紧闭,也唯美朦胧到如同一副春宫图,董遂风瞬间脸红了起来,同时,他却又感到一丝失落和好奇。
顾不得探寻自己的心情,他用了些内力继续探听着——主要是想听少年的声音。
果然,谢储玉捏着阮照的下巴,指尖伸进去那一刻,少年有轻微的呢喃。
“玉哥……”
青年低低地回应他:“阿照……你要永远留在玉哥身边。”
奇怪,昨天好像做梦了?阮照扭了扭脖子。
系统一阵无语,可之前是它要跟宿主装高冷的,此时也只能憋着不出声。
你不是被蚊子咬了!见着去拿艾草的少年,系统的cpu都差点烧了,你们蓝星上的直男是不是有点太直了,那大一个红点点,哪个蚊子能咬出来?还是脖子!你当蚊子吃鸭脖呢!
阮照在身上抹了点艾草汁,而某“蚊子”就在旁边看着,甚至还上手帮少年去抹,抹着抹着就进了衣领。
阮照浑然不知,那他大学的时候还和室友相互搓澡呢!多坦荡荡的直男啊!谢储玉是他兄弟,帮个忙怎么了?
少年便冷着脸,但目光是柔和的,墨黑发丝勾了一点在脸颊,配上幽黑的瞳,简直纯然如一头小鹿。
男人背着包袱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张天真烂漫到可怜的脸,还有那双不安分的手。
董遂风心中愤懑的情绪终于压过了一夜的躁动,他走上去,一把抱住了少年。
阮照:?
“遂风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董遂风虽然是练家子,但很爱干净,衣服已经快洗出洞了,味道却带着一点淡淡的山野清新,阮照没意识到,他应该是喜欢这个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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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手腕徒然被青年握住,即使是酸味弥漫着,醋都快把谢储玉整个人淹了,他也没舍得太用力,怕他的小阿照疼。
谢储玉冷笑一声:“想必董大侠收拾好了包袱,也该走了。”
董遂风:虽然我真的想走,但总觉得该走的另有其人。
他和油嘴滑舌的读书人说不来,只是轻声问怀中少年:“照弟,愿意跟我去瑶城吗?”
因为昨日两人一见如故,吃饭的时候董遂风就已经这样喊阮照了,阮照觉得没有什么啊,他还喊谢储玉“玉哥”呢。
董遂风的内力甚至已经运转起来,等待着那读书人,因为在他看来,谢储玉必定是会暴怒,以至于拳脚相向的。
可谢储玉没有,青年看着他的阮照,脸上一丝表情也无,可偏偏有一点可怜的味道,强撑着,好像看到阮照但凡露出一个要离开他的眼神,他马上就跳进井里似的。
阮照虽然只是感觉莫名其妙,但也能看得到谢储玉的不适,他终于离开了董遂风的怀中,紧紧握住青年的手安抚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