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开：“不烧了吧。”

南木怔愣，短促地笑了一下。他摇：“不知，可能完整的一个人推去比较好看吧。”

他手上一边动作，一边和叶裴林聊天。“你怎么知于青杀了人？”

“猜的。克亚说他讲梦话。”

火化成骨灰以后，就真的是“毁尸灭迹”了。

“你看文德杀的那个女生，家境好，是家里的独生女，拥有好几个大人的专，学习成绩不错。这算得上‘好胎’了吧？最后她被杀了。”

叶裴林靠在扶手上，手里拎着一瓶，时不时喝一。“都一样的。给警方也是烧成灰，再让家属认领。不过秦嘉唯一的亲人也就是她爷爷在事发后因为伤心过度已经死了。受害者再没有家属期盼看到正义，没破就没破吧。”

“那到时候秦嘉的骨灰会和其他一些人的统一撒掉，生态化理。”叶裴林继续：“不如让我们烧了，请个法师来基地大神、法，保佑她下辈投个好胎。”

坏人在外面天酒地潇洒人生，死掉的人却连个全尸都没有，尘归尘土归土。

叶裴林表示她没意见，“那你得想清楚，哪天被警察发现，你就得摊上大麻烦了。”

“你真的不打算把尸给警方吗？”南木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个案现在还没破。”

这个年纪不大却承受了很多生活苦难的女孩，第一次拥有如此昂贵的饰品，苍白的面容仿佛染上了浅淡笑意。

“没有。”显然叶裴林懂他的意思。“只要世界上还有坏人在，你就是投个国家总统都没卵用。”

现在被重组在一起，也算有个全尸。

通过贿赂警局的线人打听到女孩叫秦嘉，挂了失踪人的标记，但警方只找到了她失踪那天穿的衣服，大家都知恐怕凶多吉少了。

然后杰米他们就去锁定的目标池塘里挖了几天尸块。

“有用吗？”南木不是问“法”有没有用，是问“投个好胎”有没有用。

而于青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卖掉秦嘉罢了。

南木吐一句话：“无所吊谓。”

“？有什么必要，一会不是要焚烧吗？”

叶裴林从满墙柜的吊坠里挑了一条心型红宝石项链，在秦嘉脖上，挡住了一分断合线。

时机成熟后他就把秦嘉骗上了车，等秦嘉察觉不对想拍窗引起外面警的注意，于青害怕事情败，所以失手掐死了她。

南木了。

“合。”南木尽量把针脚控制得细致，冰冷的金属台上正是秦嘉的尸——七零八落的尸。

更。

罪恶蒙尘，宝石熠熠生辉。

他想给秦嘉准备一副棺材，土葬。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故事很短。秦嘉在捡塑料瓶卖以补贴家用的时候认识了于青，这个和蔼可亲的叔叔帮了她很多次，带她吃东西还让她打包回去给爷爷。

实验室灯火通明，黑暗无遁形。叶裴林喝了，走去。“阿南？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