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球随手一抛，两条小狗立刻飞快地爬过去，争抢着，把球叼回来。

奖励是温柔的，惩罚很暴，不过，最后都让她很快活。所以，不知更想要什么，也不知，哥哥会给她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想要被哥哥放置在黑的笼里，一个人发情。发情了又不能，会很难受。

球在地垫上了很远，小暮爬得飞快，她成功地在小牧赶到之前把球叼了起来。可往回爬的时候，她没有咬，球不小心掉了下去，小牧趁机飞扑过来，叼走了它。

男人并不急着把球丢去，本来只是要和她玩乐，欣赏她摇着尾爬来爬去的模样。手指了一下她不安分的尾，就见那可地扭动起来，像一条小狗，一条非常可的小狗。

小暮摇了摇，不知。

她摇着尾爬回到男人脚边，等待着他下一次抛球。

好混，想不清楚。她晃了晃脑袋，转去追球。

“再来几次，如果输了，哥哥会惩罚小暮的。”男人说着，又把球扔了去，并没有扔去多远，球恰好落在小暮的背后。

“每赢一次，可以一哥哥的手心。”男人摊开手掌，小暮凑过去哦，濡的嘴贴上燥温的手心，像电一样，过往某一刻的记忆骤然显现。

“来游戏吧，和小牧一起。去把球叼过来。”

“汪！”小暮摇摇尾，爬到自己的玩箱旁，把放在最上面的硅胶球叼来，放到男人手边。

是因为哥哥喜被手心，才把她变成了母狗，还是因为哥哥喜母狗一样的女人，所以才会在被手心时兴奋起来。

太晚了，她没有追上。

她仰去看哥哥，哥哥的睛里并没有多少情绪，或者，她从来都没学会怎样辨识哥哥的情绪。

输了。要被哥哥惩罚了，不过心里并不难过。

第一回合，小暮没有捡到球，只好呆呆地爬回他脚边。

乎她意料的是，这一次，鞭梢只在她小上扫了两下。

下一个回合，她依然没有追上。

“起来。哥哥并没有说要现在惩罚小暮。”

“最后一次。”男人说。

男人笑了笑，“爬上来，今天的惩罚，是打。”

“汪！”小暮叫着扑到球上，另一条小狗找不到球，恹恹不乐地甩了一下尾。

“小暮是更想要哥哥的奖励，还是惩罚？”

哥哥的弱，是手心。哥哥喜被手心。这是她曾经借着惩罚哥哥的机会，实验来的。

小暮爬起来，仰望着哥哥。

候是鞭打。她还地记得那觉。鞭上小的时候，会有一刹那的疼痛，痛过之后，就是火辣辣的，再之后，她会来，而像是被火灼烧着。最后，当哥哥扔下鞭，沾着清凉镇痛的药膏，抚摸那红的时，就只剩下绵长的快乐，有几次，上过药膏，哥哥还会再一次拾起鞭她，而她已经成了沦落在快里的雌兽，只会疯狂大叫着一一地往外。

她爬回哥哥脚边，像先前一样，摆好了姿势。

这是和主人之间最寻常的娱乐游戏，主人抛球，捡球。

和哥哥的心思一样，被哥哥惩罚，被哥哥奖励，都是一玩乐。哥哥欣赏着她的反应，而她，则享受着哥哥带给她的一切，苦闷和愉悦，疼痛和快乐。

她的睛盯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