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好，哥哥，唔……”小暮忍不住低叫。

小暮“唔”了一声，乖乖照。

“不知大家更喜看哪边呢？是天空里转瞬即逝的烟火，还是小暮的排？”

最后所有的觉都模糊了，除了里的快。

一白光闪过，小暮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张大了，蠕动痉挛的暴在亮光之下，一条粪便过，掉落，又是一条……一小条一小条粪便不停地从里来，掉下去，仿佛无休无止。

“听到哥哥的话了么？”

可是，天空忽然亮了起来，一朵盛大的烟火盛开在天际，河岸和河一齐被照亮，亮如白昼，飘在河中央的小船自然也不例外。

粪便已经排空了，她只能一滩又一滩，落在下堆叠成小山的大便上，像为大便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白。

“拉来了，哥哥。”小暮轻轻地呼一气。

要被看到了啊，拉大便的样要被大家看到了。

又掉一截粪便。淡淡的臭味被风一即散，却另有一靡的清香弥漫开来。

几次徒劳的尝试过后，忽然张开，一团污探，很快便从掉落到绯巫女裙上。

小暮失落了片刻，偷偷地自己起了。更早之前，在被哥哥抱着排的时候，她就发情了，此时又，被风一，上更是得难受起来。可没两下，哥哥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小暮，用手掰开，让大家看清楚小暮排便时蠕动的样。”

每一次烟升空的时候，岸上的人群会快乐大叫，而她就会这般，在人群的呼声里，颤抖着爬上。

烟散尽，接着又是新的烟升空。烟炸裂的声响仿佛很远，又仿佛很近，好像有很多人看着她，又好像没有一个人看她。

要被这么多人看到了，自己排的样，还有被哥哥开的……

“小暮也不想那么早就睡过去吧？”男人的声音也仿佛来自很遥远的地方。

这样羞耻的问话，哥哥却还要她看着他回答。他的手着她的下，沉沉的目光注视着她，要她承认自己的不需要旁人的碰，很轻易就会发情，就连最日常的排，也会让她瘙难耐。

小暮一呆。岸上来人了吗？她背对着河岸，看不到岸上的状况。

地缩起来，可再怎么努力缩，还是合不拢。她的已经被哥哥松了。

“是哥哥……是哥哥的手……”

“这么说来，不是哥哥的手让小暮发情的，是小暮自己，一边让人看着，一边排便，然后发情了，是么？小暮？”

“小暮发情了啊。”男人叹，“才刚刚开始排，就已经有快了么？”

“很好。”他抬看了看月，“烟火大会就要开始了，小暮就这样，一边排一边吧。”

男人的手指挲着她的，她本能地张住，手指上的酒腔，又被她咽下。手指，又来，她张着，等待着，手指一，就住，上面残留的清酒。

哥哥是在骗人，一定是的，没有人在岸上，没有人在看她的。可是，岸上渐渐喧嚣的人声还是被风送了过来，仿佛有很多人正朝这边赶来，越来越近，他们在说笑，字句听不清楚，可是，那真的是很多人的声音啊。

“是这样么？”男人说着，收回手。

“嗯。”一只手抚上她在外面的，手指上带着些微微的寒意，挑，一下就立了起来。

“哥哥……”小暮瞪大了双。

完全没办法停下来啊。她把脸埋到男人间，无力地呜咽着，着。她希望大家不会看清楚她的模样，因为天是这样暗。

冷不丁的，男人的手又落在了她上，两指钳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拉扯，麻酥酥的觉瞬间传遍全，倏地张开，大便又涌了来。

被撑开，冷风急速，刚刚被大便得一片的霎时就冷了下来。在这样冷替的刺激下，涌了来，过，那觉就仿佛是小小的蚯蚓在里缓慢爬行。

前又是一亮，岸上的人群呼起来，小暮的一颤，再一次动着到达了。

“是的，哥哥，是小暮自己发情了，小暮一边拉大便一边发情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