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就够了。

他穿了一件冷调的卫衣，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随意地在兜里。浑上下透着一慵懒的气息，如同冬日里刚刚睡醒的猫儿。

宋然告诉自己。

只有这个人。

调教室里面的秒表动着，空气里一片寂静，谁也没有开打破这一片寂静。

人不该太贪心的。

然而这话却惹怒了这人，他的脸一下就黑了下来：“你说什么？这是你对一个dom说话的态度吗？！”

一声撞击重的闷哼声传来，宋然整个人往后踉跄几步，撞在吧台上，他的大脑嗡嗡地响着，目光却冷得吓人，地看着那人脚边跪着的狗。

他边的人看了坐着的人的份，想要劝两句：“冷静一，这是宋家……”

宋然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呼，直勾勾地看着那人，像是要把对方地刻在灵魂里面。

男人气不过，不顾朋友的阻拦，一拳挥向宋然的方向。

宋然见状，冷笑一声，不屑和轻蔑没有一掩盖，明晃晃地展在脸上。

“如果不好自己的睛，我不介意让你好好学规矩。”

宋然的人生格言是，犹豫就会败北。

“你，你他妈敢打我？！”男人捂着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底的火像是要，整个人快要灼烧起来。

哒，哒，哒——

而贺远，则自上而下地看着前的隶。

然而宋然却没有立刻作闪避的动作，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会所大门的方向——

一个男人凑近，那人回，一双桃里面满满的不耐烦，他看着前这个油腻的男人：“。”

这句话最终也只是停留在聊天框里面，没有被发去。

可是当面对贺远的时候，宋然少见地学会了踌躇二字。

【主人，我很想您。】

他已经远远地看过贺远一面了。

“这是最后一次。”

宋然心下一喜，他想像一只真的小狗一样，蹭蹭主人的，却因为刚才的错误，寸步不敢移动。

是他……

没被驯服过的野犬，为了得到主人的心，伪装成一只乖狗么。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那人随意抬，锐利的目光将他看得无遁形，宋然几乎是下意识地呆滞片刻，一阵剧痛传来

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如果把握不住时机，哪怕在有能力也无济于事。

第一次被调教就惹了主人不快，完了，全完了！

冷下脸的贺远实在是可怖，此时宋然的心里只有一个念——

只得跪在原地，汪汪叫几声。

连着好几天，会所都能看到一个熟悉的影。

过去的事情就像是多了一层滤镜。

本来以为应当是只家犬，刚才却颠覆了一下他心中的认识。

就像是在等什么人似得。

宋然是因为不敢。

宋然的本就没有用力，这下突然受力，猛地往地上倒去，他的瞳孔因为恐惧收缩，却在最后一秒重新控制住的心，端端正正地跪在贺远面前。

只听一阵破空之声传来，凌厉的拳便招呼在对方脸上。

那人穿着穿着一得的西装，腰细长，生来引人注目，手中总是拿着一杯威士忌，随着音乐节奏轻轻晃着，许久也不喝下一。

即便是不怎样的事情，也得让人想要泪。

“你给老闭嘴！”那人似乎是喝了醉，一说话的酒味溢满空间。

宋然极快地皱了下眉，面之下的脸黑得可怕，西装下的手握成拳，像是下一秒就要打在男人脸上。

“砰——”

偏生这人没有力见，即便如此，也一都没察觉到宋然一即发的情绪。

聊天框的文字宋然已经输了好几遍，却始终没有勇气下发送键。

“先生，您在等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