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沈千秋吐掉了苹果，作势就要咒骂，但沈念的动作更快，抓住他的舌头直接用水果刀割掉了他的舌头。

“啊——！”沈千秋的表情顿时惊恐，他疯狂地挣扎起来，想要逃离沈念。

“好吵。”沈念拿起一旁的镇定剂，给了沈千秋一阵。

好一会儿，沈千秋才安静下来，满脸抽搐地看着沈念。

沈念揉了揉自己健康的左腿，随后抬头，展颜笑道：“你出来了，真好。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能出来呢？我很想他们。”

“呜呜呜——”沈千秋摇晃着脑袋，眼中的恐惧之色愈演愈烈。

沈念揉了揉他的头，神色柔和，“哥哥，你放心，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唔——你——呜呜！”

沈千秋刚想开口，舌头却疼得厉害，眼泪不要钱似的地往下掉，看着很是可怜。但很可惜，只有沈念一个看客。

“其实……”沈念慢慢道，“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我们到底是一家人，这次中秋，我们都没有好好聚一聚。”

“唔——！”话音刚落，沈千秋又开始挣扎起来。

沈念好奇地握住沈千秋的手，“哥哥，在监狱受了很多苦吗？手没有之前秀气了，看我的。”

沈念露出了自己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你看，很多伤疤都没有了，原来这就是有钱的好处呀，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金钱抚平，谢谢你，让我懂得了这个道理。”

“唔……”沈千秋的挣扎声越来越小了。

沈念再次握住了这只手，轻轻拍打了几下，随后他让沈千秋一手握住水果刀，一手……对准了自己的小拇指。

“呜——！”

他的嚎叫撕心裂肺，但很可惜，无人在意。

沈念将那截小手指捡了起来，上面血迹斑斑，沈念用它摁响了呼叫铃。

医生很快赶来，沈念将指了指床头的舌头，又将小拇指交给了医生。

声音很是疲惫地说道：“医生，我不知道将他送到这里来是对是错，他好像真的……疯了。”

“他为了威胁我，割下了自己的舌头，想要吞进去，我制止了他，可他居然又割了自己的小拇指，我没来得及阻止，我不知道，我明明可以阻止的，可我没有……”沈念抬头，露出一张惨白且无助的脸，“医生，我是不是……也病了？”

医生叹了口气，招呼护士将沈千秋推进手术室，他拍了拍沈念的肩膀，将内心那些恶意的揣测放下，“这是他该得的报应，你没错，你也没有病。”

“是嘛？”沈念好像被安抚了，脸上只留下一丝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