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的。如果不是约定常来的客人，之后会行销毁。”

“我定期去检，目前健康没有传染病。”男又取几张万元钞票递过去，“你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会去的。这些钱够买你几次？”糸师凛看着男人诧异的表情，缓缓开，“你没仔细看吧，那张学生证日期是两年前的，我实际下个月就成年了。”

“……怎么用？直接盖在上面？”糸师凛了那两片薄薄的东西。

“很痛，”糸师凛面不善地开，“碰到衣服就会痛，会影响我踢球，多久才能好？”

糸师凛的态度了起来，“不许有异议。”

“我比较贵，你还是新人，只是好奇为了教学约我不合适。”男人从钱夹里翻了名片盒，“我给你介绍别人。”

“是的，涂完药膏后在周围稍微沾再贴上就可以了，附力很，有测试过，校园接力跑的那程度是不会掉的。”男倒也没问糸师凛要不要帮忙之类的，他其实对糸师凛很兴趣，只是对方是未成年，他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再可惜也不能碰。

“……？”

“啊……一般都是全的。”男人从后又拿一个箱，解开密码锁摆在糸师凛面前，解释，“你有多，我怕呛咳窒息就没上球。这几样分别是调教、锁环、飞机杯，可以合这件贞带组合使用，电的大小是可以调节的，不过凛君的耐受力很，我昨晚一直调到最大档，你的还很神呢……我就误会你是端玩家了。”

“……那些东西，之前有人用过吗？”乎男意料的，糸师凛接过了钱，“之后，你会给别人用？”

“不要你帮我，教我就可以。”自从在u20的赛场上遇见糸师冴，糸师凛就发觉看恐怖片已经解决不了自己的破坏了，他很少正视自己的，而昨晚的验，让他轻松了不少，姑且可以尝试。

“哼。”糸师凛额青暴起，“除了这个，你还用了什么！”

“然后呢，你对我的了什么。”糸师凛想起来了，朦胧的印象里他还以为是那人趴在他腹给他，原来又痛又的觉是这些带来的。

“不用。你真不认识我？”糸师凛把手机放在他面前，上面是自己的报，“你给的钱远远不够我踢一场球赛的，你不愿意，那我现在报警。”

“咦，没想到凛君是型啊……”男人慨，“这么说来，凸起的也有不好的地方，凛君见过男跑拉松后被磨破血的吗？这边是消的药膏和贴，应该很快就好。”

“约定常来？”糸师凛眉锁，“喂，你没那些病吧？”

该讲的话都说完了，送糸师凛门前，男人弯腰九十度鞠躬并递给他一叠钱，“凛君，昨晚的事真的非常抱歉，如果你要报警，我也没怨言。我以后会好好确认对方份的，这些是补偿，希望你能收下。”

“用了矫正凹陷的牵引和U夹。”男人指给他看，“有些顾客认为凹陷不够，所以会用这些改变的形态。当然，这效果不会持续多久，如果想长期改变，可以穿刺上环。”

其实男人平时只会用帮助顾客而已。本来只想找人证明自己的东西好用，对着糸师凛这张脸多少有几分迷心窍，会接吻也是对方先亲上来的。听起来都是狡辩，还是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