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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再度响起。
“诺克图纳斯在哪儿?”
“我不知道,你轻点……啊,我不行了……”
男人却一个用力顶进最深处,时夜受不住地向后仰头,神智彻底被快感打散,半张着唇脆弱地喘息。
“乖孩子,说出来,说出来就放过你……”
靳孤帆摸摸时夜汗湿的脸,手上的动作极其温柔,身下的抽插却又凶又重,时夜哭着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一旁的猎人有些惊异地看着时夜这副模样,他也被时夜叫得勾起几分兴致,忍不住伸手,顺着那张已经无法合拢的小嘴插进去,却没想到时夜看起来已经被操到失去神智,却在他伸进去的瞬间狠狠咬了一口。
猎人吸了一口冷气,急忙抽出手指,时夜那两颗尖牙还没长好,却也在他手指上咬出两个血洞,这要是长好了,估计能把他的手指咬下来。
猎人恼羞成怒,扬手甩了时夜一个耳光。
靳孤帆一个没控制住,把时夜直接揽进怀里,半晌才压住情绪冷冷开口,“你干什么?”
猎人原本被勾起的是欲火,这会儿怒火也上头,“你又是干什么?这么喜欢?打一下都不行?”
靳孤帆轻轻拍着时夜的背,像安抚,又像保护,“我干的时候,不喜欢别人也在碰。”
猎人磨了磨牙,尽管靳孤帆已经被组织怀疑,但他的职级比自己高得多,又没有切实的背叛证据,撩拨撩拨就算了,真惹急了他,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
“行行行,这会儿你是老大。”猎人咬牙道,索性转身出了监室,他被时夜叫出火来,实在懒得继续呆在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场景下。
虽然猎人一怒之下离开了,但靳孤帆只稍稍松了口气。
对方只是离开了他们的视线,一定还有其他手段继续监视这里,如果他真的控制不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才会害死自己和时夜。
可他的动作还是尽可能地轻了一些,以免给时夜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再添痛苦。
时夜伏在他的肩上,靳孤帆这会儿一言不发,只是小穴里的抽插温柔了些,监室里一时竟只有时夜偶尔的抽泣声。
“为什么……”
靳孤帆听到耳边很小声的呜咽。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靳孤帆忍得眼眶也红了,他手上轻轻抚着时夜的背,身下却用力了几下,把呜咽又逼成哭叫,时夜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口咬上靳孤帆的侧颈,却只印上一个浅浅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