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唇，可爱又清丽的脸庞美丽四射，气鼓鼓的腮帮子像河豚一样，笑着开口。

“好好好，爷爷错了，爷爷告诉你。”

韩清水听到爷爷的道歉，眼睛亮了起来，好奇地凑近爷爷的身边，耳朵贴在他的嘴边，等待着他的解释，像个可爱的小松鼠。

爷爷轻轻拍了拍自家漂亮的双儿孙子的小脑袋，温柔地说：“你知道吗，爷爷刚才只是想逗逗你开心，看看你的表情。”

“果然不出所料，小清水真是可爱啊！”

孙子听完爷爷的解释，脸上的故意表现的不满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明亮的笑容。

他明白，爷爷只是想逗自己开心而已，而韩清水也很喜欢被爷爷逗弄着。

爷爷看着孙子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这个漂亮的孙子是他最宝贝的人，他愿意为了这个孙子的笑容做任何事情。

孙子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俏皮。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决定用同样的方式逗爷爷一下。

爷爷被孙子的眼神吸引住，不禁好奇地问道：“孙子，你在想什么呢？”

韩清水眼珠子一转，笑着说：“爷爷，你刚才逗我开心，现在轮到我逗你了略略略！”说完，凑近他做出了一个鬼脸，逗得爷爷哈哈大笑。

爷爷被韩清水逗得开心不已，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孙子陪伴在身边，只是笑着摸了摸他的下巴，摩挲着。

韩清水看着爷爷开心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满足感。能让爷爷开心，他就是真是最棒最幸福的孙子。

爷爷和孙子相互逗乐着，笑声在屋子里回荡。他们的关系更加亲密了，韩清水哼哼出声。

“你还是没有告诉我。”

“哎呀，忘记啦！你就原谅爷爷老年痴呆了！年纪大了，记不得事了，好好好，那我重新说。”

“后面张家大爷受了重伤，伤到了根本，再也不能生育，也没娶双媳妇儿，回来了老家，也就是现在张爷爷住的地方。”

“父亲看着，都是结拜的兄弟，也不忍心看着他就这么绝了后，刚好当时我们家孩子也多，都在一起挨饿，养不了那么多孩子，就把你张爷爷送养给了张家大爷。”

“为什么要送啊？”天真的孙子没有经历过那种岁月，总是问着很天真可爱问题，爷爷也不恼，把手里的茶杯一口一口喂给趴在膝盖上的孙子。

小小年纪，双性人的优势已经显现出来了，张开了不知道是如何风华绝代。

“那个时候苦啊，大家都很穷，吃不上什么饭的，别说吃肉了，连正常的大米饭都是一种精细的东西，平常也就吃点南瓜红薯混着糠和米饭，还有野菜都要抢着去吃，只有逢年过节或者有客人来的时候才能吃点白米饭，餐桌上才会有那么半条咸鱼。”

“咱们家那个时候孩子多，最后也养不活，除了咱们张家爷爷，还有几个兄弟姐妹，远嫁的远嫁，饿死的饿死。”

张爷爷声音淡淡的，就算提起了早就逝去的兄弟姐妹，声音也是没有感慨忧伤，只是抚摸着孙子的脸，粗糙的大手摩擦的嫩肉很快擦红，惹得不满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