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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彼此相互依托才得以升华,抑或是更加沉沦进欲海。
“慢、慢些····师尊太快了····要被师尊肏死了····坏了、被干坏了····”
他身子被肏得恍如一滩春水,小肉棒被玉簪给堵住不得发泄,屁眼里又塞了个玉葫芦,玉葫芦和师尊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狠狠折磨着他,让他哭叫不停,两条修长的腿也抬不住,季长昀干脆捞起挂在自己腰上,扶着爱徒汗湿的背往上顶弄。
那一双美丽莹泽的鹿角恰好在自己唇边,他便张唇含住一个圆润可爱的鹿角尖尖,用口水润湿它,暧昧地舔弄着。
陆悠玉白的耳尖染上一片云霞似的薄红,觉得师尊舔得他很痒。
现在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以恐怖的威势直直肏向肉嘟嘟的宫口,势要将它凿开,狠狠往里灌上浓精。
陆悠凌乱地扭着腰,淫荡得一通胡乱骚叫着,肚皮上已经被肏出一个长条装的突起。两人交合间一片泥泞,骚水沾了两人一身都是,淫靡地牵出银丝。
经过这番大力征伐,宫口已不堪重负,开了一个口子,每次鸡巴肏上去时便再开几分你,讨饶一样地亲吻龟头和马眼。
季长昀看时机成熟,将粗大的性器退至穴口,随后一鼓作气,狠狠地破开花穴,一路肏过宫口也不停留,就这么凶狠地破开了宫口,直直肏进温暖紧致的子宫中,宫口将冠状沟牢牢扣住,龟头将子宫壁肏歪了才肯停下,吝啬地给予陆悠喘息时间。
两人的下体如今正紧密地贴着,粗硬卷曲的耻毛搔刮在他会阴,两个热乎乎的囊袋则打在他雪臀上。他抽搐着泄了身,前端却因着玉簪的阻拦发泄不得,精液倒流进了膀胱,刺激得他双眼翻白,俏生生的脚趾蜷缩着,几近窒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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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啊!被师尊肏到子宫了····被师尊、唔····肏烂了····要用子宫装师尊的精水····要、要给师尊生小宝宝····”
“那生出来该叫我什么?是叫我师祖还是爹,嗯?骚悠儿,师长如父,你竟然勾引的爹爹肏你,真是骚货。”
陆悠被肏得神志不清,此刻听了师尊的话,啜泣着软倒在师尊宽厚的胸膛上,可师尊并没有给他太多喘息时间,便挺着腰开始了大力征伐。
宫口刚好扣住冠状沟,他这么一抽动,宫口穿来了极致的牵扯感,拉扯了整个子宫,好像要被他将子宫给肏出来一样。
他双眼朦胧,伸出猩红的舌头,涎水从唇角一路牵出银丝滴在奶头上,色情极了。
季长昀含住那节舌头,将它带入自己口中翻搅吮吸。而下身却毫不留情地从子宫抽出,宫口被倒扣着往外扯,就快要撕裂开来。
随后又大力从穴口一路肏干进子宫,宫口此时也只能无力地任由这孽根将自己肏得只知道承受。
酸痛又让人神魂颠倒的快感占据了陆悠的全部心神,让他情不自禁地扭着肥臀前后迎合。
噗嗤噗嗤的肏穴声不绝于耳,骚浪的花穴此时成了鸡巴套子,贪婪地吞吐着手臂粗的鸡巴,一点没有那个温润清雅的大师兄模样,完全成了只知鸡巴的母淫兽,淫言浪语呻吟出口。
季长昀抽送着肉棒将爱徒里里外外奸了个遍,大手捏着爱徒肥软的屁股玩弄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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