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暠哑无言，他知白彧说的是对的。

听到这话，白彧先是一愣，然后整个人想明白了什么，疯狂地笑了起来。

“生在我肚里……真是委屈你们了……”

“陛下……陛下……”白彧爬到李暠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靴，带着哭腔哀求：“您救救我啊……我生不……求您了……”

状急忙跑到白彧边，将他扶起抱在自己怀中，中满是心疼与无奈。

白彧抬起看向他，“你觉得……我有的选吗……”

“你笑什么？”李暠问。

这下白彧终于听清了这句话，可他还是不明白李暠的意思，“陛下……您在说什么……”

白彧不解，继续恳求：“陛下……我要生了……求您叫个产婆过来吧……”

李暠再次摇了摇，将白彧慢慢放下，站起闭上了睛，不敢去看白彧的脸。

没有人会真正把双当人看，白彧虽贵为君后，可在他人里不过就是一只承的玩，大将军之尚且如此，更别说那些贫苦的人，多数的结局都是被送到青楼里被玩待至死。

“白彧，你若不是白家的公该多好。”李暠忍不住开说。

“或许从一开始你就不该，白家野心太大了，你若是安安心心留在白府，寻个好夫家，也不会到今日这般地步。”

“这个孩，你是生不的。”李暠不忍再骗他，开说。

“你们白家功震主，朕若是再叫你生下了龙，那朝中还有何人可以制约白家。”

白彧低下看了看自己的肚，他曾多么期待这两个孩的生，可如今这一切都成了笑话，除了自己，没有人希望他们生来。

白彧委屈地向李暠说着，直到现在他都认为是后里有君妃在嫉妒他，特意在他临盆的时候使这些下作的手段。

李暠摇了摇。

白彧脸上了不解之，可还是忍住痛楚，卑微又无助地说，“陛下，您在说什么……我一定会好好把孩生下的……您叫产婆过来吧……我真的要疼死了……”

“陛下……有人要害臣妾……有人要害皇……”

李暠沉默着没有吭声，只是将白彧抱。

泪从中落，白彧极力压抑着心中的委屈，反问李暠：“生了这样的，连人都不算，您觉得我还可以选择自己的归宿？”

他终于明白了为何怀期间李暠对他是那态度，为什么着他吃那么多补品下去，为何临盆之夜殿内却空无一人。

“什么意思？”李暠不解。

“陛下……叫产婆来……叫产婆来……”白彧抓住李暠的手，向他哀求。

这一次，白彧听明白了，他一脸震惊地看向李暠，似乎不敢相信这话会从他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