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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着不适,俯下身在无情的耳边轻声询问道“月牙儿…可以吗?”无情此刻大脑一片混乱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不自觉的摇头又点头,泪水糊在脸上,好不凌乱。A死死掐住无情的腰,深埋在体内的性器一跳一跳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脆弱的内壁,在不断的累积下往更深处挤去。粗大的性器卡在深处持续释放着精液,粘稠的液体不断探索新的深度,甚至让人恍惚感觉自己又被顶穿了的错觉。无情浑身发烫,腹部凸起,后穴筋挛着喷出一股热流,腰身抬高,不住地颤抖。射精完毕后,A缓慢地将性器抽离,透明的肠液混着精液拉着长丝挂在粗长的黑紫色性器上,后穴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在抽离后穴口仍然张大着无法恢复到之前的样子,滚烫的精液不断从深处溢出,滑落。
A盯着那还未合拢的穴口,一股邪意涌上心头。他伸出两根手指随意抠挖了几下,带出一大片粘稠的液体
,无情还未彻底缓过神来,忽然感到一个柔软而灵活的东西重新钻入了自己的后穴,他扭动着腰挣扎,却被钉着石桌上死死不能动弹。舌头搜刮着内壁的液体,一次次地伸入,舔弄。“A!你…出来”无情再也受不了,崩溃地喊着A的名字。
“嗯?”A说话时候粘糊糊的,他把舌头抽出来,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地说“既然月牙儿不喜欢被舔后面,那我只能…”话语未落,他含住了无情半勃起的性器,与此同时,用三根手指代替了后穴的位置,快速抠挖着内壁。性器被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细腻柔软的舌头在顶端打转式的舔弄,然后一路从顶端舔到最底下,来回几次后忽然将性器一整个包裹进口腔,猛然的深喉让无情一抖,和含着冰棒一样套弄着他的性器,反反复复地含入再突出。无情急切地希望能快一点结束,可却绝望的发现自己几乎射不出什么东西了。他嘶哑着嗓子哀求道:“放过我…我射不出来了。”A吐出无情微微颤抖性器,起身将自己的性器与他被唾液沾湿的性器并齐,单手握住两根开始小幅度摇晃,这样的刺激让它变得更硬,后穴的手指的顶撞,也进一步加强了想要射精的欲望。“没关系,射出来,什么都行。”A加大了撸动的力度和抽插的速度,有节奏的按压着顶端的小口,时不时磨蹭过底下的睾丸。呼吸加快,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口中满溢而出,稀薄的空气带着浓厚的情欲色彩,想射精的欲望也愈发强烈,最终在不断地刺激下,淡黄色的液体从顶端没骨气的流出。A抽离了手指,用性器摩擦着泛红的后穴,黏糊糊的水声细碎的响起。尾椎骨传来的痒意,让无情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身,混乱的气息让人口干舌燥。无情恍惚之间,用颤抖的手支起了上半身,在一片模糊中隐约窥见自己身上荒唐的痕迹与地上淫荡的液体,他的脑袋嗡一下空白了,心脏被压抑的更加难受。
“月牙儿,你不喜欢吗?”青年像一个孩童一般天真地看着无情,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场哄孩子的游戏,但性器却仍然在后穴处摩擦着。无情尝试思考对方的话,但大脑一片空白,张口只能发出低低的喘息声,像溺水的人在水中挣扎却无能为力,只能被潮水淹没,下陷。不知道是不是这顺从的姿态点燃了疯狂的引火绳,A忽然强硬地握住无情的腰,在对方慌乱的目光下,用力地将自己的性器挺入。进入的过程还算顺利,没有最开始的撕裂感,反而是一种密密麻麻的酸胀感在叫嚣。无情吃惊地喊了出来:“不行…我真的不能…哼!”无情被A用抱婴儿的姿势抱起来,在重力的影响下,无情被迫把性器吃的更深,闷哼一声,却无法阻止它的进入。“月牙儿,你知道吗,每次看见你专心致志地研究案件之时,我都会想象在你专心的情况下忽然插进你后穴,射满你的内腔时候,你还能不能保持自己的理智。”一边说着A一边将人往上提了一下又松手,啪,清脆一声响起,无情呜咽扒着A的脖子往上攀,但没过几秒又被狠狠地按了回去。“呼哈…你…怎么会”无情不可置信地喘息着,绯红的脸颊上多处几丝异样的白。A轻笑一声,不再说话,反而是抱着无情开始走动,从石桌到房间不到百步,却使无情浑身发热冒汗,无力地仰着头颅喘着粗气,A含住他的喉结,和猎杀食物的野狼一样恶狠狠地啃食着。无情喉结上下滚动,上身吻痕牙印一片,下身也是被玩弄的一塌糊涂,他费劲的呼吸着,难以理解为何一切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