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连狗都不如，金凌闭上睛轻声叹了一气。

「谢谢……谢谢主人今日的调教……谢主人对肮脏低贱的我不嫌弃，给予我……受教的权利……」

石岩小心翼翼将他扶起来喂粥吃药，并检查上伤。

至少标准程都走过一次，石岩动作迅速解下金凌上所有的，并将人抱起放到一旁的台面上，将他底下两及中被的全都取来，上穿过的电针也起，渗血位很快都拭并敷上大量膏。

随着石岩的怒骂，反手又一个掌甩在金凌脸上，原就凄惨的脸颊指印很快就浮现来，都要将金凌的五官打歪。

从木上倒，被石岩急一扶住，要他撑住坐好。

「调教结束，该说什么？」

当天晚上石岩再过来查看时，金凌已经醒来，但半半醒，人也显得恍惚，他一开就是虚弱喊痛。

结结、坑坑，金凌总算说一差不多固定化的谢语，破碎到不细听都听不他在说什么。

此时金凌因为药效告终，人也了过去。

「混账东西，是没教好吗？要不要今天的调教再来一回？」

俱乐调教人有一规定程，后续治疗方式自然也都很完善，总不能调教人就直接把人死了，用在卖者上的都是效有用的伤药，短期使用效果极好，恢复也快。

挨掌的脸颊也消，吃过后，金凌的神也恢复了，他躺在石岩结实温的怀抱中，觉得自己好像从鬼门关前走过一遭，人的怎么能够承受那样的凌？过程中他觉得似乎都要痛到往生了。

「明天不会有过度打，主要是调教你如何成为客人脚下没有尊严又听话的小狗。」

前视线模糊扭曲，金凌像是没听到石岩的命令发问，他恍惚看着前人，连话都说不来。

石岩的内心第一次因为调教人而有不忍，可经验丰富的他没半心疼不舍，动作飞快理好金凌上的伤，把人用大毯裹起放到椅上，推调教室返回原先居住的房中。

「明天还有一天吗？」金凌怀疑能不能撑过最后一天的调教。

差被打的金凌总算想起来，要谢……要谢调教者今日对他的付……

当返回房间后，石岩将人抱到床上躺好，掀开毯，细细理金凌伤上的伤，并替他注消炎止痛的针剂。

见他没反应，石岩直接一个掌甩在金凌脸上，要不是石岩另一手抓着金凌的肩膀，是真的要被力猛烈的掌搧到地上。

俱乐的药都是特制，加上除了一些重要位以外，金凌并没有见血的撕裂伤，与其说是躯伤势的疼痛，不如说是来自被折磨殴打待的凌辱对他的心理伤害还比较大。

石岩，双手抚摸金凌的脸颊，然后顺着下至前，轻轻抚着那原先伤痕累累但现在已然恢复不少的樱。

床上厥的人上都敷满药膏，几乎没一落下，这也算是石岩对金凌多加照顾的地方，如果理者有意要折磨卖者，药上不齐，痛苦的也是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