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抱你。怎么比儿子还爱撒娇。”宋星海拍拍压在自己腰侧的脑袋,揉了揉,强势把男人掰开,在对方哼哼唧唧里抱入怀。
一分钟后,冷慈说:“老婆现在干我,我会很开心。”
1
宋星海恶狠狠揉他奶子,质疑:“你能硬?”
“嗯?”冷慈猛地弹坐而起,皱鼻子瞪眼让宋星海摸他的鸡巴,“摸摸,硬不硬?别质疑我的性能力。”
“软的软的。”宋星海捏着那根七八分硬的玩意儿,抖来抖去,气得冷慈扑倒他怀里气鼓鼓乱蹭。
“硬了,老婆,嗯唔……想操。”男人浑身湿热柔软,和刚捞出深海的巨型章鱼没有两样,宋星海被他结结实实压在床头,裤子内钻进一只手,胡乱摸他的逼。
“嘶,胆子肥了?敢摸老子的逼?”宋星海作势要把他踹开。
冷慈一口咬在他脖颈,气喘吁吁,三下五除二把宋星海费劲儿穿上的裤子扒掉,二话不说把鸡巴插进去。
“啊……lenz……”
难以言喻的粗硬将两瓣肥唇捅开,胀痛难忍将阴阜也塞得鼓起来,宋星海被酒气炙烤,男人的体重让他一时无法逃离,冷慈捏住他手腕,举过头顶。
“我生气了——”宋星海还没说完,就被舌头堵住,冷慈粗热鼻息喷在他面容上,瘙痒,滚烫。
“嗯……嗯嗯……”
1
男人不讲道理,挺动着下体在他双腿间驰骋。一开始便没有温柔可言,仿佛急欲宣布这里是他的领地。
冷慈力气变得特别大,因为他平时根本不舍得将真实力道用在宋星海身上。双性人被迫抬高手臂,牵扯两只戴着乳钉的乳头向上拉拽变形。
“嗯唔、嗯、嗯、嗯、……”
冷慈把他亲的七荤八素,潜意识还记得给老婆换气,宋星海头昏眼花吐着舌头,胸前又被口腔大力吮吸。
“啊……!”
“lenz……”
好粗、好硬、好热、好痒。宋星海垂着头,眯着漂亮黑色眼睛,接受着男人迷醉,狂风骤雨地夯击。
啪啪——啪啪——肉体巨响夹杂着被褥被来回磨蹭的窸窣声。宋星海浑身泛出细汗,汗液渐渐汇聚,滚成大颗大颗,顺着他劲瘦身体流淌,被冷慈珍惜舔入唇后。
“老婆……”
沉冷绵长的低唤后,男人粗大颀长的玩意儿顶着他脆弱子宫壁,肚子隆起可怖鼓包,颤抖的肚皮肉下,滚烫粘稠精液源源不断喷涌。
“老婆,我爱你。”冷慈将头埋在他脖颈,习惯地汲取着夹杂着汗湿的性激素味道。宋星海有些累,稍微一动,男人硕大性器官充满存在感地宣示着。
如果打小就有人教会冷慈如何去爱就好了。
教会他别太爱,学会保留,否则一段感情里有任何风吹草动、杯弓蛇影,他都惶惶不可终日。
冷慈很少有不听话的时候。违背被驯服好的本能,主动操宋星海算作很不听话。
壮男人抱着他,阴茎插在泥泞不堪的生殖道内。那里被精液塞得缝隙全无,又被充满某种仪式感地堵住。
宋星海抹一把汗,拍拍冷慈屁股。蛋白质满满的弹性质感让他心情舒服了些。
男人精神力已是强弩之末,总在宋星海以为他睡着时又和困倦争斗,挣扎着亲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