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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情抽插,冷慈面色潮红,兜在睡裤下的鸡巴硬成可怖一根,随着摇晃节奏不断喷溅淫液。
沉甸大包的鸡巴蛋子在宽松裤头里尽情摇晃,睾丸间嫩肉反复摩擦着缝合线,他痒得浑身战栗,睾丸骚的连连抽缩。
“哈啊……操你妈的,太爽了……”宋星海的嗓音逐渐热到融化,变形,失去平时镇定自若的清秀,粘稠成浓厚甜腻的长喘。
“骚阴道怎么那么会吞?嗯?”
“最近没吞到鸡巴,恨不得找根假鸡巴捅捅你那瘙痒的扁桃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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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间带着恶劣的戏谑和羞辱,冷慈张口想要反驳不是的,可等待他的只有宋星海发了疯似的顶撞,上翘龟头把脆弱喉管刮得几乎打薄一层,肿痛和呕意齐头并进,冷慈狼狈而沉重闭眼,接受着主人狂风骤雨的侵犯。
“骚公狗,欠操玩意儿。”
“他们知不知道你这张嘴早就被我干烂了,每天故作高贵品着最昂贵的酒,吃着最珍惜的食物,舌头却回味着精液味道——”
“山珍海味哪有我的精液好吃呢?”
宋星海低头,揪着他头发迫使他往上抬眼,笑得有些坏。
冷慈已经满眼泪水,整张脸被肏的失去轮廓,不伦不类捅大的嘴,含着双性人越发粗黑可怖的鸡巴噗嗤噗嗤吞吃,每次抽插,都有兜不住的唾液趁机流出。
他眼睫银白,缀着破碎泪液,鼻尖通红,鼻腔下流淌着两道清液。
“呕……嗯……嗯唔!”
最后的猛顶,宋星海一根到底,甚至骑在他脸上将两颗小小睾丸也塞进去,冷慈庆幸着双性人睾丸小的像一对玻璃珠,又遗憾这对小玩意儿不能把他唇瓣撑到濒临碎裂。
“呼,还是坐凳子好,不管是用逼肏你还是用鸡巴肏你,公狗男都和凳子一样乖乖被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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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海眼尾带着洇红,在透亮灯光下晕上白光,妩媚而冷清。
屁股不安分在冷慈脸上扭动,将对方昂贵不菲的五官尽数揉做不值钱的垃圾,什么尊严,什么权贵,在他屁股下面的,只不过是条毫无人权的凳子。
“嗯呜呜……”
冷慈闭着眼,喉咙里发出被虐待后的悲鸣,吸着鼻尖,有些喘不过气,下巴被双性人那张跋扈而绵软的骚逼蹭着,滑啾啾。
宋星海先是射精,完全不想看冷慈现在是怎样一副高潮脸,他只知道屁股下的壮凳子结实稳定,只是在他排精时,凳子身体陡然僵硬,并且不受控制的摇晃。
凳子,还是马桶?
他低头,坏笑着揉冷慈因为后仰而蓬松凌乱的头发:“好吃吗。”
“再给马桶一点好东西。”
冷慈浑身战栗,在听到‘马桶’形容后整个人都要熟透,他无从反驳,也没办法挪动,只能呜呜咽咽哭着破碎声音,感觉到第二道暖流涌入喉咙。
宋星海在他嘴里,舒舒服服尿出来,尿液像是水枪狠狠冲打在喉管,宛若酣畅冲击在马桶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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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慈脖子有些僵了,手指捏成拳头撑在地上,浅色睡裤晕开大片湿润,浅黄腥臭的液体从嘴里进入,又从他下体流出。
“嗯唔唔……”
宋星海不打招呼便抽身离开,留下壮男人表情失控的脸,和争先恐后从嗓子眼溢出的尿精混合物,冷慈捂着嘴,不断咳嗽,黄白液体从指尖渗出。
白瓷砖上浅黄液体越流越远,变成一大滩。
“啧啧,漏水马桶。”宋星海抬脚,好不惋惜踩上对方裆部,冷慈呜咽,下意识痛苦地蜷缩身体。
“怎么,不满意?是谁说就喜欢加料的。”
家居鞋软硬适中,且鞋底宽厚,踩起来并没有皮鞋痛,但侮辱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