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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披肩。
姜执己出去的时候,泠栀有无数次想要站起来去把珠子都捡上,但他只是想想,他答应过姜执己不会违逆他,不会食言。
可他真正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摆脱痛苦,而是进入了新一轮的折磨。
膝盖上的痛苦没有因为直立而减少,淤青已经形成,每次关节滑动,都会带来新的疼痛,双穴的空间也因直立行走而被挤压起来。
空间变小了,珠子却没有少。
翡翠坚硬,不会因挤压而变形,会被挤压变形的,只有他腿心的嫩肉。
百来颗珠子含在双穴里,贴着甬道的在站起来时几乎嵌进了软肉,后穴和花穴的隔阂被双重挤压,不堪重负。泠栀的每一次迈步,都会改变双穴的空间,珠子一刻不停地交换着位置,凌虐着每一寸软肉。
“你太慢了。”
泠栀艰难地走出来,见到姜执己的时,只听到了一句指责,泠栀心里的委屈之意莫名泛滥起来。
“对不起,我下次会快一些的。”
姜执己没有理会他的歉意,拿上了车钥匙,出了门,留下一句,“来地下车库。”
泠栀忍着痛,加快了步子,追了出去。
姜执己先一步下来,把车开到了电梯口。
泠栀从电梯门出来,便看见这车,他恍惚了一瞬,许久才反应过来,这辆玛莎拉蒂和他炸飞的那辆几乎一样,他愣在了原地,看向姜执己的目光里多了些异样。
“你不是晕车吗?要不我来开吧?”
“你开车我才会晕。”
“……”
泠栀没有再多说,拉开了副驾坐了进去,坐下的一瞬再次挤压到了双穴里的珠子。
“啊——”
姜执己睨了他一眼,泠栀老实地闭上了嘴,紧闭着眼睛,兀自消化疼痛,死死地抓着扶手,不敢坐实,直到姜执己开出地库,才想起问。
“我们要去哪里?”
“拜伽洛。”
泠栀闻言连忙摆手,却因松了扶手,彻底坐进了副驾,唤醒了所有的珠子一起叫嚣,他死死地咬着唇才没再次发出声音。
“我现在回拜伽洛不是送死吗?”
姜执己没有理他,泠栀看着熟悉的路线,心里咚咚地敲了起来。
罗兰德已经公开了泠栀车毁人亡的报告,但拜伽洛的警戒没有全部撤走,每个进入的车都要受检,眼看到了闸口,泠栀手忙脚乱地拉上了帽子,低下了头,试图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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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姜执己将车停好,泠栀还窝得像个鹌鹑。
感受到车停下来,泠栀扒着车窗,微微撩起帽子,露出一对绿色的瞳仁,滴溜溜地转着环视四周,才发现他们的车畅通无阻地驶入了拜伽落,已经停在了Aditya的门口。
为什么姜执己的车可以不用受检?
泠栀心中疑窦丛生,来不及思虑,见姜执己进了Aditya店里,又拉下来帽子,一瘸一拐地跟了进去。
八点整。
“休息中”的挂牌,被姜执己翻成了“营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