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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也不好看,我也就没有继续追究,继续与他们一起玩乐。只是我没想到,翁渐林会这么大胆,竟然买通侍应生给我下药,下作的手法,若不是那侍应生胆子小下的剂量并不大,恐怕完事我醒来后真的会把翁渐林打死。
在翁渐林埋在我脖子里亲吻时,我醒了过来,浑身燥热,似醒也是未醒,翁渐林哼笑一声,俯下/身亲我的眼角,大掌在我身上游走,顺便除下我的衣物,许是因着翁渐林体温略低,也算缓解了燥热,被他抓着后脑勺的头发,微仰起头亲吻,之后是脖颈,胸膛……
我听见我的声音:“哥,哥,哥哥……”
我听见耳边的低语:“哥在这,清清把腿打开好不好。”
我听见我的低吟,我听见谁呼吸的灼热,我极力睁开双眼,入目,是微黄的灯光,是白色的吊灯,在晃,微凉的吻落在眼皮上,闭上双眼,归入黑暗,随之踏入欲海,一阵手机铃声,身上的大山直起了身,连带着唤回些神志,是沈里遇,沈里遇打电话来了,哥,我要找我哥。
伸手去摸手机,却被握住手压在床单上,我眨眨眼睛,瞳中是朦胧一片,我喘了口气,得了些气力,挣扎起来,翁渐林没来得及将手机挂断就过来按住我,可我好歹也是一个跟他身量相当的成年男性,虽中了药,但挣扎起来力气也是不容小觑的,折腾间,许是手指触到了屏幕,接通了电话。
后面的事情记不清楚了,只知道醒来是在家里的床上,沈里遇的怀里,他只着衬衣在我解决问题。
我难耐的扭动着腿,想躲过胯间那只粗糙的手,我呻吟道:“哥,哥,我,我难受。”
“哥,你出去,我自己解决,哥。”
他没有答话,只是安抚似的在我额角轻吻。
空气都仿佛是咸湿的。
鼻息间是灼热的呼吸,是沈里遇身上淡淡的尼古丁味道。
我仰起头,接受着颈间湿热的吮/吸。
胸膛鼓动,脚趾无意识的贴紧床单,抓挠起来。
成熟男人的手掌粗糙,厚重却很温柔,不多时我就陷了进去,急促呼吸间,脑中白光一现,泄在了他的手心。
之后,他喂了我些白开水。
许是药劲过大,没一会儿,我又难受了起来,可是浑身脱力,只得双腿不适的挪动,嘴里发出呻吟来。
迷糊间,感觉到沈里遇俯下/身来,黑影一片,我以为还是在翁渐林那里,便挥动起手臂,他捉住我的手臂,声音温柔,“清清别怕,是我,是哥。”他吻在我的手背,小臂,肩膀,锁骨……最后吻在我的嘴角。
这好似个梦。
沈里遇按住我的胯骨,呼吸喷散在腹间。
绷紧了腹间的肌肉,感觉内里更加空虚。
下/身被温热的大掌握住,之后,忽然,下/身进入了一个湿热,柔软的地方。
吞吐,亲吻。
我意识到沈里遇在做什么,四肢挣动了起来,可是全身发软,也只是牢牢的被男人按在身下。
挣脱不得,只能承受,接受男人带来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