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为什么那样？”我收起了以往慈父的形象，第一次严肃起来。

这孩，真不听话。我有些生气，拉起被推倒的小虎，我向他声歉。

“默哥这你女儿啊，都这么大了？”

几年后的一个夜，一阵脚步停在摊位前，瑶瑶站起想告诉他打烊了，却沉默着站在原地。

“这是老板要的鱼。”妇人接下鱼去了厨房，留我们两人在开阔的客厅内不知所措。瑶瑶倒是不客气，像个小主人似的这里碰碰，那里摸摸。我拽住她生怕摸坏什么东西，可是孩的好奇心实在旺盛，没一会

是啊，那是一个好人。

“我会去的，你去和阿说，明天早上我去找他。”

不时打趣我还有这样孩气的一面。

我一笑而置，然后坐在那个躺椅上翻看当月的账单。

“哥说您会懂他的意思，果然如此。”唐小虎喜上眉梢，忙不迭的给我派烟。

“先生在家，您请。”一个衣着讲究的妇人把我们领屋，我微微鞠着腰，把鱼递给了她。

“没事，这孩有个，不怕被欺负，好。”唐小虎笑着，推脱间那几张票还是被了我的袋。无奈，我只得装了几斤濑虾让他带走。送走了男人，瑶瑶也慢慢踱步返回。

“瑶瑶，听话。叫虎叔。”瑶瑶从未忤逆过我，只不过这次，执拗的很。

“那是一个好叔叔。”

一个过得辛苦但心怀良善的人。

“抱歉，爸爸忘了。”我抱歉的向唐小虎笑笑。“我戒烟了，忘了告诉你。”唐小虎没当回事，反而下一秒看着瑶瑶满脸惊喜。

“叫叔叔。”我轻推瑶瑶，可是丫只用那双大睛瞪着来人，倔的不肯张嘴。

“也不是经常吧，就是聊起你的时候会说两句，哥说你是旧厂街里最了解他浅的人，他很放心你。”话中的隐晦义让我不禁有些脸，把烟叼在嘴边时被一只小手拽下来丢好远。

“没事默哥，孩怕生，我理解。”唐小虎倒没有在意，只是蹲下掏钱包。

懂他？我意外的挑眉，手指接下烟不经意询问。“阿经常说起我吗？”

“我不喜他。”瑶瑶低踩扁那只被扔在地上的香烟，声音微弱却带着情绪。“他要让爸爸烟。”

我抬，一个熟面孔站在面前。

瑶瑶看着风格前卫的别墅，指着房说这是童话里公主的城堡。

“哥说，他想吃鱼了。”我舀洗净手想去抓烟，却只捞到了一颗糖。

“他怎么了？”我的心下意识一沉，是不是阿了什么事？

“去见一个老朋友，要是没有这个叔叔，爸爸还没钱供瑶瑶上学呢。”瑶瑶恍然大悟，嘴里念念有词。

“明天和爸爸一起去个地方。”瑶瑶疑惑的看向我。

这理由使我哭笑不得，装作生气似的拍拍丫的，女儿也不由得笑声音。

“默哥？”唐小虎见我沉默，不明所以的把手放在我前晃了晃。

我仍和以前一样，卖我的鱼，给瑶瑶凑学费。瑶瑶较比以前开朗许多，她会不惧腥味为了陪我在鱼摊写作业，有人来买鱼时更会声气的帮忙介绍，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还没来得及给孩包红包，这次我补上。”他乐此不疲的往瑶瑶手里那几张红的票，像是幼稚鬼般非要听到女孩嘴里的那一声称谓。瑶瑶把男人推倒在地，一溜烟逃菜市场。

“去哪？”

“默哥，老板他…”大的唐小虎站在门前，眉宇间尽是愁容。

这是我稳定下来后第一次旧厂街，仰视整个别墅，心中除了叹再没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