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你和奥古斯特是什么人吗？”罗聿饶有兴趣地问。

德里克微不可查地回握他，“他们没有问为什么我会突然伤裂开？”

“喜吗？”罗聿和他十指相扣，“因为是定的所以的时间有久，好在很适合你。”

对方很快接起来：“德里克？你好久没联系我了耶，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哦，没关系，你说吧，你打电话给我我兴还来不及呢，当然如果是奥古斯特联系我我会更开心一，”薇若拉的语气听起来非常遗憾，“他真的好冷酷。”

罗聿没有回答他，“他什么时候才能醒？”

“别难过，你知他不愿意在抗扰训练和特殊任务之外接异的。”德里克很快结束了寒暄，“你可以来一趟香港吗？”

“注的剂量不大，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时候会醒一次吧。”医生说。

用上了谈判桌上换位思考的技巧，仿佛是真心实意替罗聿打算一般不动声地试探着，“如果今天的事不是这样侥幸，你本该大有可为的人生就此终结，你真的能释然吗？”

罗聿轻笑一声，“奇异的是，往往最的人偏偏就会上毁灭他的人。”[1]

“在。你听上去很忙？”

“抱歉给你带着这东西，我只是和他们说你有PTSD。”他指的是那些束缚带，德里克却看到了自己中指上的订婚戒指，罗聿手上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

“香港？”薇若拉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哦——我在新闻上看到了，恭喜，是要开订婚party吗？”

罗聿拿着手机默默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变成了绿，一个着白罩的护士探来，“病人家属在吗？”

德里克没有直接回答他，“她一直自称是奥古斯特的前女友，虽然他不承认。”

奥古斯特沉默半晌，“既然如此，好自为之吧。”

薇若拉·珂特布莱尔那边听起来有嘈杂，她多半在酒吧之类的地方，“没，我在西班牙度假呢，嘿小可要不要一起个舞——稍微等我一下甜心，请给这位小来一杯血腥玛丽——德里克你还在吗？”

四十多分钟后，德里克幽幽睁开睛。他躺在刚才的私人病房里，手腕和脚腕上多了几束缚带。麻醉的效力还没完全消失，他慢慢转过去看着床边的罗聿，罗聿示意他低看自己的手。

“很遗憾不是，我需要你的心理咨询。”

“罗聿先生是吗？”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走过来，“病人的伤势不算严重，我们重新给他合了伤，但是神状态不太稳定，除了麻醉剂之外我们不得不给他注了镇静剂……病人有过神病史吗？”

透明玻璃的另一侧，德里克闭着睛躺在病床上，氧气面罩上雾气时隐时现，手背上扎着输，脸苍白如纸。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也不纠缠，说完便挂了电话。

罗聿了然。

他们聊了很久才挂掉了电话，德里克对罗聿说：“她后天就到。”

“薇若拉，”德里克无视了她嗔怪情人般的轻佻语气，“你现在在敦吗？”

“我说我们睡在一张床上差枪走火，然后那个医生把我说了一顿就走了。”罗聿笑。

德里克，罗聿解开了束缚带，然后把德里克的手机递给他。德里克翻开手机通讯录下一个号码。

罗聿是知薇若拉·珂特布莱尔其人的，在格拉夫顿庄园时他曾和负责西寺圣徒系列案件的阿列克斯·格雷探长聊过，记得他当时对这位特聘侧写师颇有微词，认为她对罪犯过于同情了，罗聿着实没想到她竟然就是西寺圣徒本人的心理医生，听起来甚至还和奥古斯特很熟。

德里克“扑哧”一声笑来，罗聿里某隐晦的情，“你在敦有熟悉的心理医生吗？”

凡尼铂金戒指，设计风格极简，中间镶嵌着一枚鲜红如血的钻石，颜和德里克脖上的红晶十字架很搭，莫名让人想起硝烟和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