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

杜以北没忍住在他脖上轻轻咬了一，语气里有儿郁闷：“你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的么，就我一个人傻似的转不过来。”

“本来是要不好意思的。但是一看你的反应我就想笑，忍都忍不住，都忘了害不害臊那回事了。”他笑着从杜以北怀里把自己剥来，站在床边开始换衣服，刷刷两下就把睡衣睡都脱了，“好的，继续保持，就当给你哥留面。哎冷死了。”

不过梦里的杜以北好玩儿的。还是小时候好，笑得也多，嘴也甜，离不开他半步……

“嗯。困死了……”

他听见这话笑了，低亲了一下杜以北的发旋，问：“那现在能睡着了么？”

搂在他腰上的手忽地动了动，收了。他低看见杜以北睁开了一只睛，一副困得不知天地为何的神情，却撑起半个来抱他，脸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喊哥。

“你没睡么？”他把杜以北从上扒下去，然后掀开被把人卷了来，杜以北上衣服上摸着有凉，他皱了皱眉，“嘛了啊？台上面思过去了？”

——哥你睡着了么

他听了就觉得特别兴，对着杜以北一连亲了好几下，糊了人家半边脸的唾沫，连楼传来的老妈的咆哮也听不见了。

嗯。其实现在也可的。他笑了一下，虽然隔了这么久估计人已经睡了，但还是打了俩字回。

然后他看见锁屏上来杜以北的像，爪扒在树杈上的大睛猫鹰两小时前发来了三条信息。

，丢了烧成秃的仙女搂住他脖一边一边扭来扭去地喊着：小狗！我当哥哥的小狗！

然后他也睡着了。还是梦，而且是跟前边续上的，老妈对于他把狗绳拴杜以北脖上牵着又是好笑又是生气，一边喊臭小一边抄着擀面杖朝他俩跑过来，吓得他抱着咯咯笑的杜以北满广场逃窜，很快就抱不动了。着气停下来把弟弟放在一边正要接着跑，结果一个左脚踩右脚摔在了地上，他疼得嗷的一声还没嚎嗓就觉不太对劲，怎么上疼得那么真？睁开睛才发现老妈就举着晾衣杆站在床脚，压着声音喊他说再睡上班要迟到了啊，你今天可没请假，起来吃早饭赶的……别醒你弟。

杜以北的声音慢慢低下去。他把杜以北的脸托起来看了看，已经合上了，神志不清着还记得蹭了蹭他手心。

话没说完就被从背后圈住了，烘烘的，他嗯了一声，很舒服地往后靠了靠，一边慢悠悠在衣柜里找着衣服，抬手指在杜以北下上勾了勾：“晚上来接我下班知么。”

“嗯？你睡你的。我得上班了。”他侧过往人脸颊上亲了一，手臂环着杜以北的腰，跟哄小孩儿似地两个人一起晃了晃，“周末带你跟爸妈吃好吃的，再去看看咱们的新房，挑儿家什么的。沙发、大床、床上用品、油……”

他不甚清醒地应了一声，坐了起来，低看看搂着他腰把一脑袋睡成了鸟巢的杜以北，又抬看看老妈的背影，忽然有说不上来的微妙的尴尬。他忘记早起来把杜以北赶回自个房间了。虽然也只是搂着睡了半宿，但要是特意跟老妈解释什么，倒显得更怪了。

“不是说家里不行？怎么半夜不睡觉发信息要过来。”

杜以北的呼顿了一下。他接着往下说：“……”

“睡不着……”杜以北脸埋在他膛上气若游丝地说，“你说了不会在家里就把我怎么着的。”

杜以南你把狗圈儿拴弟弟脖上嘛！

顺着动作很自然地窝了他臂间的杜以北从鼻里哼哼了两声。他把人往前搂了搂，两个人隔着两层薄睡衣贴在一起，杜以北的发梢搔得他脖，里慢慢泛上来一温熟悉的冲动，得呼才能压下这劲。

——行吗？

——我想去你那儿

他刚放下手机就听见隔房间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然后就是放轻了的脚步声，开门声，接着他的卧室门被打开又轻轻带上，床的另一侧地陷下了去。他猛地扭过盯着跟袋鼯似的张着爪整个儿盖在了他上的杜以北，震惊得都快说不话来了。

……他让老妈这一嗓给吓得打了个哆嗦，醒了，才发现自己半个人都在被外边，原来不是吓的，是冷的。钻回被窝里摁亮被他丢在枕边上的手机看了看，快四了，这梦有这么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