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半秒钟，上仰起去追那对似蝴蝶忽飞走的，接着半张脸就被一只手心推住，杜以北不让他亲了，磕磕地哄他说：我们第一次不要在旅馆里……好不好？那说话间一开一合影影绰绰，望得他心神恍惚，脑一时竟仿佛停转了般，听不明白杜以北说的什么了，尖自顾自往杜以北手心里猫似地了。

杜以南忽然觉到环在腰上的手臂松开，被撑起来掀一阵凉风。杜以北不知忽然搭对了哪条，竟然是要走。

“真的。你知我听话的……可是你又没说不要，嗯……”杜以北说着说着，闭上睛凑上来亲他，后半截话便腻歪着化在齿间了，亲得他渐渐难耐得腰也拱了起来，迷迷糊糊地起往人手里送。

“要……”杜以南睛里雾蒙蒙，皱着鼻一副想哭的表情，“亲我……啊……”

他才醒觉现在再不跑就完不了事儿了。

两个人在狭小的被窝里吻作一团，杜以北被他的动作几下就勾得意，手上的劲儿一时没留意，重了，慌神间印下几现数秒又熄灭的指痕，打在豆腐白上就是淡淡的粉红颜，煽情。他在自己弟弟手里舒服得发抖，惊觉这快会上瘾。内前面的布料很快洇了，黏腻得难受，他皱起眉很难耐地哼哼了一声，想拉开把胀痛放来。

杜以南不声，先前抓着床单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握上了他的手腕，的呼气把他耳都了。

杜以北居然并起四指，往一边上轻轻扇了一下。

前这个得被他摸摸蹭蹭就会颤着腰的人居然是他哥啊……

”

他最后再往杜以南角上吻了吻，闻声低下就看见这样的画面，一时间红了脸，话顿住，呼也放慢了：“么……”

“哥？”他小声喊了一声，他哥还是不搭话，溺在游电似的酥颤余韵里挣扎，固执地要挨着靠着他不愿放手。

他笑着低碰了碰杜以南的额，轻轻啄吻着杜以南下上被他自己咬来的牙印，手往杜以南腰后一搂，把人往自己前带了带，抵在了他哥那兴奋到了极的东西上。杜以南让他压得浑哆嗦了一下，直接被蹭到了，先是呼急促地倒在他怀里，接着就小小地在了小腹上。

他忍不住开始要，嗓音里还有刚哭过的沙哑，手指揪着床单随杜以北动作的节奏起起伏伏。这事一旦开了就没有心理负担了，只要杜以北那玩意儿还没真来，他都还能舒服受着，谁叫他弟弟伺候人的样太惹人喜呢。

杜以北一腔火映在底亮晶晶的，却还朝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像是怕方才那轻轻一掌扇疼了他，指腹重又捻住两粒，安抚似地慢慢着，一边将膝盖挤了他两之间，隔着濡了一小块儿的内在了他搐着发的上，慢慢蹭起来。

“你这段时间没怎么自己吗？怎……”杜以北心得厉害，压着里不断翻涌着的望松了劲，往回收的时候杜以南把的脸贴在他肩上闷哼了一声，末了又溢来一儿，原先在了小腹上的一小滩还在沿着腰侧慢慢往下淌，蜒一线黏的痕。

啪。

……是杜以北扔在床柜上的手机。

他很喜杜以北摸他。温柔，急切，全神贯注，牵着尾指就能牵住细细尼龙绳，飞不去的小风筝。

老妈回电话了。

杜以北电般缩回手，红着脸翻个便要逃下床，被他一个猛从床上扎起来擒住压了回去，然而发站不稳，得两人撞成一团，杜以北还在情急地扒他的手，努力要把他从上下去，然而忽地不知谁的手机铃声响起，两人从心一片混凌中惊醒过来，齐齐面红耳赤地定在原地。

他刚拉开内边儿的手指也跟着猛地颤了一颤，蒙了，杜以北的力度已经是刻意收着的了，指甲边缘只不过连带着过尖，只是这样而已，他却觉得自己差就这么了，先是一声着惊的“啊”，接着就是无尽数暧昧的耻，从那么一小肤生了，数秒间已游经四肢百骸，直通到小腹以下，烧得浑上下都羞了。

杜以北毫不费力就用将他蹭了，从内边儿小半截，孔漉漉吐着，小腹肌也跟着一颤一颤地缩，半眯着睛的样勾人得要。只是蹭蹭都成这样了，看来是喜他这么他的。虽然他控制不住自己分了一半脑给那个无人接听的电话，心里有儿，但是让杜以南来依旧是轻松难度。杜以南对他的反应实在比他原本想象的烈太多。或者说他本就没有想象过真能和他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