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着安静地看了杜以南的侧脸一会儿，在床边坐了下来，喊了一声：“哥。”

小孩还生气了……杜以南觉着这状况还新奇的，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把衣服穿上。

杜以北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也是第一次离开他哥这么久，以往杜以南读大学的时候时不时就回家，最忙的时候两人也没分开超过两个月。每次跟杜以南发消息打电话他都想说我想你想得快死了，这一次他发现离得远了隔得久了也没有用，不过他心情平静的，因为自己其实早就料到了。

他把捂的手从兜里伸来，搓了搓他哥的脸：“嗯。见到你我特别开心……你脸这么冷？”一面说一面皱起了眉，伸手扒扒杜以南的衣领，“真只穿了这么？过来之前不看看天气预报的吗？酒店订哪了？赶先打车过去，我回学校给你拿几件厚衣服。”

太想见的人一旦忽然见着摸着了他就有把人掰开坏了凌的冲动，所以想也没想低下一咬在他哥脖上。

大事来回一趟也累。但是杜以南先撑不住了，冬至正好赶上周五，下午跟老大请了半天假，买了铁票提着个小包就往B城去了，找到学校外面小摊边正逛着觅的杜以北的时候不到晚上七。

杜以北抱着大一袋厚衣服打车到杜以南订的酒店，敲开房间门他哥睡朦胧地迎来。

杜以南表示老爸老妈嫌弃B城太冷了，一学期乐不思家不愿意回来的便宜儿探望个啥，由他自生自灭去。

他的声音不自觉放轻了，哄人似的跟他哥说话：“不回。你睡吧，睡醒了我再叫夜宵你吃。”

说着杜以南又翻了回来，看着他说话的时候睛半眯着，让他想起宿舍楼下边那只给吃的就过来蹭人的狸猫。

杜以南没防备，疼得蹦直了，拍了他脑袋一掌：“一边去，下嘴这么狠！”

吃了汤圆俩人捧着杯茶在大街上溜达。杜以北问：爸妈没要跟着你来？

杜以南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实在困得不行，一个鲤鱼打起来把衣服什么的扒光了，剩下一条内，就这么裹被里睡了。

“哥对你好不。衣外边个羽绒服就急匆匆过来看你了，一下车浑都冷得哆嗦。动吧杜小北？”

“说得怪瘆人的……哦，冬至了你是想吃汤圆了吧？现在带你吃去。别咬我了，牙也太尖了。”

“嗯。”想吃了你。这句没说来。他埋在杜以南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咬破了先把里面的馅儿嘬了。”

说完就掉往学校走。走了几步又回来脱了外挡风的厚大衣给他哥披上，说：“穿好！”声音有儿大，没等杜以南反应过来，人已经一路小跑着回去了。

“困了啊，昨晚没睡好？”他搂着杜以南腰把人带屋丢回床上，把衣服拿来抖搂抖搂，“这厚打底棉衣。长羽绒服，羊绒围巾。够你呆这两天的了。冷着没？”

杜以北看见他，呆了一下脱手掉到地上的烤都没就扑了上来。杜以南一手拎着包一手接住了他，冲力让他俩搂着转了个圈圈，杜以南一面转，没绷住脸笑了，说杜小北，行还是低啊。

“不冷。我现在得慌。原来北方的气是这样儿的……”杜以北在床上翻了个，一小截腰对着他，嗓音舒坦得懒洋洋的，“昨晚熬夜加班来着，为了请这半天假。我先睡会儿……你今晚不回去了吧？”

没有人回他。杜以南睡眠质量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