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事了吧。”

“正是……”

程德赛抱臂看着他俩，“你们不如上来喝一杯得了。”

只是一句玩笑话，谁想这二人相谈甚欢，开开心心地上楼去了，程子期还把买来的小胡萝卜分给他一半，坐在沙发上一边啃一边侃侃而谈，提出各种帮他文的建议。

程德赛在厨房听到他讲话越来越不着调，端着盘子出来一看，她珍藏的威士忌不知被谁拿出来了，两人正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叮当一声碰杯，皆面红耳赤。

月亮已经挂在梧桐枝头，摆在桌上的晚饭散发出阵阵香味。

“你们还真喝！”她叉着腰抱怨。

程子期向她冷静地笑了一下，说：“我给你把扣子扣上，夏天风大。”

然后钻到桌子底下，匍匐着m0来m0去，咕哝：“你这扣子挺滑溜的。”

男生酒量甚好，头脑还是清醒的，对此种情景十分惭愧：“我看他从容不迫的架势，还以为能喝呢，一丁点就成这样了。”

程德赛弯腰m0了m0地上的鸟头，温柔道：“你继续找啊，不急。”

然后端庄地坐下来，和男生一人一碗煮洋芋，就着中午没吃完的猪耳朵，“我再跟你喝两盅，反正你家就在附近，明天也不用上课。”

“甚好甚好。”男生欢喜道。

程子期趴在地板上睡了一觉的功夫，夜已深了，只听“啪”地一声关门，他睁开眼睛，看到一双空拖鞋，带着薄茧的脚掌轻踢着他x口。

“醒了？”

程子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从桌子下爬起来，眼前还有点晕，看到沙发上只坐着她一人，桌上的残羹剩饭已经收拾g净了，放着一杯橙汁。

“把这个喝了。”

他咕咚咕咚喝完，嗓子里的火下去了，眸子里带着迷蒙的雾气。

程德赛站起来，拿着毛巾去洗澡，手被拉住。

“我想，我想……”

程子期支支吾吾半天，道：“我不是那种迂腐的旧派人士，就想问问你的意思，我有几份薪水不错的工作，也没有不良嗜好，你觉得我怎么样？你很符合我对另一半的要求。”

程德赛给他鼓鼓掌：“不能说是抄袭剽窃，只能说是一模一样。你再想想要怎么说，好好说。”

程子期琢磨半天，想不出来，开门见山地道：“我想跟你结婚。看到别人喜欢你，我就嫉妒。”

“现在这样不挺好吗？”

他呆了呆，“你不想吗？”

“我想的是，等战争结束了再说。现在委实有点早。”

“不早啊。”他低声道，“我都等了好多年了。”

程德赛的心立刻化成了一汪水。

“你这么想结婚啊？”

“结婚就说明修成正果了。”

“对我来说，只要互相喜欢，互相T谅，结不结无所谓的。”她摊手，“也没人管着我，我自然想怎样就怎样了。”

“我的城堡里有好多好多宝石，可以用在婚礼上。”他的眼睛开始发光。

程德赛失笑：“我看你就是喜欢华丽的仪式，路易十四作风。”

“那叫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