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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地散发着被勾引而出的玫瑰花信息素的花少北坐上自己办公桌面的那一刻,咬着后槽牙确信,自己的易感期到了。
花少北本意是想撺掇某幻跟自己出去兜个风的——他那辆阿古斯塔刚保养完,他看着摩托车被擦得锃亮的排气管,不由心里痒痒,但是又不想一个人去,于是便骄纵地一屁股坐在了某幻的办公桌面上。
「某幻——陪我……」去兜风三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他便被自家Alpha一把扯下捞进了怀里、被面对着面托抱而起:此时此刻,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空调房里龙舌兰酒味的信息素有些过分浓郁了,但无济于事,玫瑰已然被粗鲁地碾开花瓣,花蕊颤抖着散发出香甜来。
花少北被趴摁在沙发上,某幻垂眸吻着他被勾引得隐隐发烫的、覆在腺体上的那层皮肉。一只手压扣着他的手背,另一只手却耐着性子隔着白衬衫的布料挑逗起他的奶尖来。背脊与胸膛相贴近,于是心跳在两个紧贴的胸腔里共鸣。
那根难耐吐液的性器已被同样急色的后穴全然吞吃,覆嘬着一层穴液的肠肉热情得紧,纷纷缠涌着、嗫嚅着欢迎散发着高热的访客。
某幻垂着眼抵在最深处细密地抽送,这时候他又变得极有耐性了,仿佛最开始急切地用铺天盖地的吻叫花少北气短着沉沦的人不是他一般。
「哈啊、唔、唔啊……幻、别顶那里……好酸……」未在发情期内的Omega的生殖腔腔口通常是闭合状态的,花少北被这般抵着顶弄得酸软无比,遂软了嗓子向在内里杀伐着的处刑人讨饶。
「……北北明明就很舒服吧?」
但显然花少北低估了处于易感期的某幻的恶劣程度,趴在他背上的Alpha显然就是奔着肏开他闭合的生殖腔去的——性器在肠肉间一下下的捣打顶撞终换来最隐秘的深处颤巍巍地向侵略者敞开,于是那根肉刃的冠头便卡进柔软热情的腔体内肆无忌惮地抽送、碾蹭那些过分敏感的软肉。
「呜、呜啊……啊啊啊、最里面、要——要被插坏的——」
被摁在沙发上肏得软了腰的花少北尖叫着,虽然早晓得面对这般令人无措的快感时,只要享受便好——但是不知羞耻的肠肉骚荡急色地吸夹着其中的肉刃的滋味好过了头,大脑熏熏然的;又因着某幻的易感期终于到来而愈发粗鲁的动作,爽得口涎沿着塌出的舌尖和微张的嘴角淌下,在沙发套上洇出一大片湿润的深灰来。
被翻过来再度顶入后穴的时候,花少北只觉得爽得头皮发麻,被诱导发情后抑制不住的浓郁玫瑰花信息素在空气里与龙舌兰的辛醇共舞,他狭长的海色眼眸里凝满了泪,而某幻——他的爱人,被溺在里头,被溺在海蓝色的玫瑰海里。
被碾得亢奋的肠肉贪欢至极,吮着那楔在内里的性器不放,贪婪地汲取着其上的温度。花少北却颤巍巍地伸出右手来,捧住爱人不知何时已被幸福的泪水浸润的脸庞,另一手却难得恶劣地攥住了某幻的性器根部。
狡黠的猫儿面上分明还染着情欲的潮红,颤抖着嘴唇嘟囔道:
「……求我,就让你射。」
某幻失笑,处于易感期的大脑艰难运转,最后擒着笑意开了口:
「师兄、老婆……让我射,求求了。」
眼尾缀着痣的低垂眉眼像极了大型犬,花少北满意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发:
「……我准了。唔啊、轻……轻点……嗯呃、啊啊啊啊啊——」
万分得意的雪狐狸,自是逃不过被吃得彻底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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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的真实生日几乎没有旁的人知晓,有时候甚至他自己也会忘记那天是自己的生日,但今年不一样——「教父」的心腹兼情人,「花大杀手」答应了要陪他过的。
于是某幻恋恋不舍地把有任务在身的花少北送上了飞往任务地点的飞机,又满心欢喜地掰着指头数他回来的日子:四月六日,你会为了这个平凡又有那么点特殊的日子赶回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