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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拥有、不能自已的感觉很幸福,是少时被他呵护、保护的感觉,让人忍不住落泪,不用想如何背起偌大的傅家,不用想父亲又要考察功课,不用想将来要怎样在官场上与人虚与委蛇。即便王爷的进出再粗暴也带着唯他独有的铁汉柔情。
现在,棠生只属於博衍一人,唯他一人。
王妃圈上王爷脖子高声淫叫:
“相公……我快……不行了哈啊嗯!”
王妃腿根颤抖伴着人生初次的潮吹又泄了。王妃脑中一片空白,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出不来,青涩的雏儿不懂得应对只任由王爷摆弄。
王爷亲了亲他後爬上床,压着王妃把人绕着肉棒转了半圈,双腿往後圈上自己腰身,拉着他的手就跪着开肏。
王妃整个人像张满弓挂在王爷身上,从王爷的角度刚好把弹跳不止的大奶一览无遗。王爷看那奶子四处乱蹦白花花的,乍看之下奶头在空中画出一条线甚是有趣,於是尝试各种力度和速度把奶子撞出花来,却苦了王妃要默默承受这玩弄了。王妃全靠腰力和王爷借力荡在空中,每下冲击都会直捣黄龙被撞出去给他深沉的刺激,力的反馈让他不由自已地自己撞回来,再尝一次理智被快感支配的窘迫。
王妃身体、精神紧绷地接纳王爷的肏弄,不过百来下王妃就手酸腿酸,神志不清地摇头摆脑,显然是被逼得紧了。王爷有见及此便一手抱胸一手托小腹,让他的腿滑下勾着自己的脚踝。王妃松了一口气,身体後知後觉地涌出一大股骚水,甬道旋即痉挛抽搐,像是要泄了。王妃的手搭在王爷手上十指紧扣,紧咬着肉棒又潮吹了,弄得二人腿根湿腻,床上星星点点的湿痕。
王爷势要延长他高潮的余韵,身下不停翻身手支着床说:
“自己抱着腿。”
坏心地不给王妃助力让王妃躺在自己身上,但双手双脚团在一块,全凭他自己扭腰吃下肉棒,淫水四溅,水声淙淙。而且还经常骚扰他,舔他敏感的耳廓,舔他香汗淋漓的脸颊,吮得颈侧一个又一个的印子。看他如此顺从也有怜香惜玉的心,捏着王妃下巴接了一个缠绵的吻,低声在王妃耳边说:
“棠儿……我爱你!”
便加紧速度冲刺。王妃猝不及防被表白,精关一松射了,直把精囊都射瘪了。王爷也在射精边缘,丝毫不顾王妃正在射精,仍旧匀速挺动,甚至越加迅猛,把宫口顶开一条小缝。王妃头回经历多重高潮快感叠加的噬心蚀骨,绞得王爷柱身快小了一圈。王爷柱身被紧缠,顶端被宫口吮吸,脑子不甚清明全被精虫支配,没动几下就射了。
浓白的雄精被抵在宫口直直有劲儿地射进宫腔,盈满四溢,流出的余精堆积在二人淫秽的交接处,粘的一塌糊涂。不巧王妃头回被内射,陌生的滚烫男精把他最深处的敏感娇嫩性器全照拂了遍,烫得他又喷了一波骚水,把漏出的白精冲得到处都是。
这回总算完事,王妃颤着腿艰难下床,他精心挑选的褌坚强地挂在乱七八糟全是指印和乾涸的白精的臀上,他腿间极度不适只好叉着腿扭腰摆臀地走向外室,试图减低摩擦,可他这一番动作落在王爷眼里便有另一番解读。王爷身壮力健又正值盛年,三次刚解馋,四次就刚刚好。
於是,王爷饿狼扑食一样把王妃压在床柱上,抵在他後臀的阳物丝毫没有消减,肏进蜜穴还在穴里变大。王妃踩着王爷脚背在自家男人怀里浮浮沉沉,云里雾里不知时日。王爷用气音说:
“宝贝,想去哪啊?来,相公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