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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揉开了。
“吼!”
在攻破宫口後,男根最为敏感的冠沟下的环带恰恰被有力的宫口肉环锁紧了。每次前後肏干,敏感带都被厚实饱满的肉环摩擦,颤栗感从脊椎冲上头顶,占据了所有思维,飘飘若仙的感觉爽利的不行。
王爷一声低吼,马眼阖张就此放松精关射了王妃一肚子浓精,屄口满溢几丝白浊。晶莹的臀尖和菊口被厚重的囊袋拍得红肿,蚌唇在快速摩擦下发红,糊满一层白沫。
王爷甫放手王妃的腿便脱力摔下,未及王妃喘匀吐息,王爷意犹未尽把他抱到一旁的摇椅,似乎要再战一场。
王妃双穴朝天被王爷察看有没有受伤。菊口吐着泡泡,刚才粗壮的阳物在吐精前暴涨,压得肠道里的淫液都溢出了。鲍穴被强力奸透,穴口松弛,留下一个媚肉外翻的小洞,时不时吐出一股淫水。
方才阳物退出时带出不少黏腻的淫水,王爷复苏的巨龙跟玉茎相贴蹭动,一大一小狰狞和精致的肉棒并在一起互相抚慰拉出短短的银丝,看上去密不可分。兴许刚经历一场榨乾了王妃的房事,他在极度的欢愉下玉茎再度高潮流骚水,但透亮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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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藉机恢复了全,昂扬的长枪再次闯幽穴开展征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噫!!哈啊……啊啊嗯……呃……不……呜呜……”
他一路高歌猛进,这回可表现得尤为迅猛,不带歇的把王妃又一次肏到失神。
摇摆不定的摇椅以与王爷相同的撞击力度回弹,苦的可是夹心的王妃。王爷撞得够狠够深,已经让他很吃力,待他抽出时摇椅又把他送到长枪之上狠狠地坐下,直插到骚穴尽头。
如此反复,大大压榨了他的耐力和精力,只得哭求着放过。王爷埋头猛干不作答,王妃不知轻重的在他鼓起的肩头划出三道血痕。
美人浑身热血沸腾,除了肌肤白里透红,就是乳尖娇艳欲滴,红得惹人采摘了。王爷吮吸着那红果恨不得把咬下来般用力,王妃哭累了,啜泣着双腿无力大张任由还在兴头上精力大盛的野兽奸淫了,媚肉也无力舒张,跟从本能反应嘬吮不知倦地征伐的巨龙。
没一会儿王妃就累得睡过去了,王爷捞起他回到床上继续耸动不休。待他濒临高潮时射个尽兴,疲软下来的长枪也不抽出,留在温穴里当个鸡巴塞子,美滋滋地搂着美人沉沉睡去了。
翌日。
王爷起早就看见王妃窝在自己怀里静静地看着自己,那专注的目光就像用眼神描摹自己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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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好久没有静静地两个人过了……”
王爷回道:“就是啊!豆丁叽叽喳喳的占了你全副心神了。”
闻言,王妃突然爬到王爷身上,捧着他脸,情深款款道:“其实每次看见豆丁我都不自控想象你小时候雪白可爱的童稚模样……我想参与你一生里每一刻,但是我追不回逝去的时光,只能从豆丁身上窥见少许。幸好,豆丁很像你……
“看在你心系於我的份上就原谅你了,不过以後每天要有一个……不!两个时辰只看着我!还有不能拒绝我任何要求,这是我应得的补偿!”
他看见王妃有些犹豫心里头有些吃味:“你还在顾虑豆丁那臭小子吗?”
王妃扑哧一声笑:“好啦!乖啦,我答应你就是。”
王爷闷闷不乐回:“这是把我当豆丁哄吗?”
“你本就是小豆丁他爹,大豆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