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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都要休息一会儿,等那汹涌的快感过去了才好动作。
王爷饶有趣味地看了一会儿,趁他不备发动进攻。攻势之猛如雨点落下打在肠壁每一处,或重或轻,撞得王妃坐也坐不稳,像坐在野马鞍上颠簸一样。
他凝神蓄力抬腰逃离猛烈的进攻,自己悬空扭腰坐下,控制速度和幅度。双方同时进攻都不约而同地在肠心交锋,连续的刺激让他很容易就到达高潮,肠道濡湿泌出源源肠液。
高潮之後,他整个人失神脱力任由男人摆弄。不间断三轮的云雨让他腰腹酸涩,体力不支,只得顺着王爷给与的刺激随心低低嘤咛。
王爷坐起来环上王妃的腰摸肚子,肚皮浅浅抖动像是小生命的脉动、心跳,非常奇妙。
他忍不住在美人脸颊香一口,“啵!”的一声惹来美人迷糊地眯眼回眸。他失笑地摸了摸他的发顶,一如从前。
环着王妃,自己的珍宝都在怀里了。他郑重地在娇妻额头落下一吻,低头以吻封缄,把自己存货全数上缴,抵着穴心灌满肠道。王妃玉茎弹了一下,流出最後的精水。
酣畅淋漓的云雨後,二人神清气爽,王妃体力不济倒在满是麝香的床上继续他的午觉,王爷稍微整理一下床铺尽责陪睡。
醒来後孩子闹腾时的焦灼也没了,屄里也不会痒得发疼了。王妃心情大好地腻着王爷,粘人得很。
激情过後,理智回笼。王爷一阵後怕,生怕这麽激烈会伤到王妃身子,於是不顾王妃的再三保证,急吼吼地请御医来问诊。
“院正,我现在这身子可以行房了吧?王爷总担心这担心那的,好像我是个瓷人似的,碰不得。”
“无碍,总是要让胎儿多亲近父亲的,这样才能生个大胖小子呢!父亲的精水反倒是养分。殿下这时候正好,保持着一定的房事频率还有助生产呢!”
闻言王妃睨王爷一眼,眼里咻咻咻射出飞刀。这幽怨的小眼神像是说:“让你不信我!”。及後又悄悄嘚瑟的笑了起来,王爷瞧见就知道他那小脑袋又不知道倒腾出什麽鬼主意来了。拿他没办法,只要孕夫高兴,他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自从得了太医的准信後,王爷每天都要交公粮,把王妃爹俩喂得饱饱的。但王妃吃饱了反而更有力气去想些新奇法子折腾王爷。
这天王爷正在书房写公文,就见王妃鬼鬼祟祟地靠近。
他摸出一支还未开峰的大楷,道:
“相公,骚水止不住了……不要浪费,我来帮你开笔可好?”
王爷脑子还未转过弯来,直直看着他坐在桌上,双腿大张,坠胀的孕肚下有口哗哗流着口水的小嘴正不断吞吐毛笔。他还捻动着笔杆,在浅口的骚点按压。
“啊!哈啊……好痒……”
粗糙的狼毫刮得幼嫩的媚肉敏感地蜷缩,吐出更多的淫水。他抽出毛笔扫着骚豆,毫毛戳刺着敏感的豆子,一波淫水喷射而出滴落在地。他把湿得滴水的毛笔递给王爷:
“给,笔已经开好了。”
“胡闹!”
王爷红着脸,像是恼怒地涨红,但却口不对心把美人扑倒在桌上。
“怎麽了?温水开笔,笔头要稍微按压,然後捻开毫毛。我全做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