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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颐夹着腿看着自己的假老公流利地背着他们的爱情故事,首次真实地对他感到抱歉,这大半年来爱情游戏演得入木三分,连自己也骗过。
宋霖这边则是手忙脚乱配合着现场导演,小学弟他同学,摆出各种表情和动作,动静不小听着倒真像婚宴现场。
程颐这边走个过场远比隔壁还要拍素材的人结束得要早。他路过隔壁的时候看见几个小时前还在自己里面冲刺得那么狠的人对小学弟露出一个甜蜜的浅笑,程颐飘忽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你自己可以吗?”程颐那刚走马上任的老公问他道。
“你怕我被人夜袭吗?我还怕他不来呢……”
程颐眼睛瞟向角落,起身送人出门笑道:“乖,亲一个。”便霸道地压着对方嘴唇借位亲了个结实。对方宽厚的肩膀半遮半掩下倒挺像那么回事。
宋霖大步踩着男人离开的影子敲开程颐的房门,在二人的新婚初夜亲了个结实。
他听不得程颐的声甜腻的“亲爱的”,脑袋空白了一瞬已经上手把人推进去了。
他连礼服配套的白色丝绸手套都还没来得及脱下,不管不顾攥着人挣扎的手扑倒在床。
宋霖按着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某些背德本子扯着人就地来一发,期间被程颐毫无道德负担的样子迷惑了一瞬。
诶,不应该啊?
老实安分的小人妻怎会叫得像个荡妇程颐原话?
一夜背德以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偷情以来两人都分外投入角色,一个越来越流氓嘴上没把门,骚话张嘴就来,一个则把被迫出轨的可怜小人妻演得入木三分。
程颐在宋霖面前从来都是老实安分的,如今这幅泫然若泣的不想背叛婚姻的可怜样倒也没引起怀疑。
两人恩爱的样子活像之前从未分开过,只是宋霖睡觉越发不安稳,一定要把程颐抱得死死的才可以入睡,到下半夜更是经常满脑门冒汗。
程颐拭去宋霖额间的汗珠低头一吻,贴着他唇瓣轻声道:“这是你不信任我的惩罚,蠢货。”
可是演戏不真,怎能把这傻小子骗得团团转呢?
程颐骨节分明的手在宋霖脖子上流连,脸上挂着恶劣的轻笑。
最高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他们各自演一场出轨的梦,把对方溺死其中。
玩儿呢?
程宋二人的共同朋友不由己地低骂,怀疑人生地揉眼睛。看这排列组合的再婚,是不是合伙骗份子钱??
当他们来到婚礼现场,这种诡异的感觉尤甚。不说还以为自己像电影里演的,陷入什么噩梦循环里。
一无二致的场景摆设,一样的人。
但朋友们看见一如既往的连体婴,好似那灰暗的两年只是幻影,不禁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