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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讽了。他在外面待了一会才进屋,一身冷气,关玉则是将双脚搁在茶几上,晾干只涂了一层指甲油的脚趾,这个颜色显得他更白。
陈滇又坐到关玉的身旁,歪头侧靠在对方肩膀上,心情不错:“明天不要出去了,停电也不要怕,一会我就回来。”
“哦。“关玉目不转睛看电视,又开始吃雪糕,这东西在这里的冬天很畅销,他们家即使没有冰柜扔在窗户外面也不会化,他挖了一大勺塞进陈滇的嘴里。
奶油味,冰冰的,在陈滇嘴里化开。
“不就是没有煮排骨,你要不吃点浆糊?”然后把那碗浆糊递到了关玉眼前,对方是小性子有点意思,陈滇忍不住逗弄。
对方含着一大口雪糕,粗暴地拽住陈滇短发拉起来狠亲上嘴唇,舌头将那团正在化开的雪糕顶进喉咙里,这引起陈滇呛咳,又凉又热,陈滇挣扎想分开这个吻。越是这样,关玉吻的越深,他恶劣看着陈滇涨红了脸才放开。
舌尖还残留一点雪糕味儿,关玉的表情严肃又认真,他说:“你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个事,你知道的,你上次那本破书说的可是死刑。”
陈滇咳嗽了几下才缓过来,脸红脖子红,往前贴近看关玉那双眼睛,他在关心自己,陈滇痴迷危险又眷恋着对方的一切,他总是用一种最平静的话说最恐怖的事情:“杀一个人和杀两个的结果是一样的,你见过反复枪毙的吗?哈哈哈,难道他们把我枪毙再救活再枪毙?”不要试图向一个扭曲的人讲诉正常的观点,陈滇的脑子是疯的,他已经看开生死这层,甚至有一些疯癫的理论。“难道还有比出生在那个家更可怕的事吗?”
“哈哈哈,你太傻了。”关玉也被他逗得没了严肃,笑出了声音,想象着滑稽的场面,疯子最好的朋友也应该是个疯子。
在污泥里太久,他们也曾呼救过,却越陷越深。
年二十九的晚上小县城气氛年味特别浓郁,连树上都挂了彩灯,用电量增大。
关玉窝在家里看了一天电视,头发乱糟糟蜷在小沙发上,正一本正经看着电影频道反其道而行的外国恐怖片,被译成《半夜鬼上床》。
录像厅和电影院都喜欢将国外的电影翻译成带着颜色引人幻想的,好多吸引客人与多卖票。关玉看了半天,片名和鬼上床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带剪刀手的杀人恶魔弗莱迪在梦中杀人的故事,很血腥,让关玉看得起劲儿。
正关键时刻,突然停电,整栋楼陷入了黑暗,而窗户对面还灯火通明,好像只有这一栋楼面临停电。关玉换了个姿势躺在沙发上,心脏扑通扑通在跳,好兴奋啊。
停电大约持续了十多分钟,就重新供上了电。陈滇也准时下班到家,拧开了门。他进屋第一件事情就是脱掉手上的手套,然后一如往常挂衣服。
电视上电影已经过了精彩镜头,画面只剩下血迹,关玉小小扫兴,转过头催促着陈滇:“做排骨,做排骨。”
“好好好,这我要是养猪的,过年就只能剩一个猪圈。”陈滇边往厨房走边调侃着,这点肉对方惦记了好久,要不商量早就没了,他叹了口气,围上围裙,窗户拿回来在外面这个天然大冰窖保存的肋排,放在盆里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