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上,两只手四根手指撑开花穴,将处女膜剥给人看。折腾了十几分钟柳壑云才拍下满意的照片,镜中的岑风已经气喘吁吁,脸颊浮红,以一副极其淫荡的姿势掰着穴。
柳壑云将人抱着抬起双腿,硬挺的阴茎顶着岑风腿间,茎头蹭了几下湿滑的淫水就往里顶。岑风保持了许久用手指撑开嫩穴的动作,方便了柳壑云捣入,粗大的茎身将穴洞撑满到紧绷,一下子吃入了小半根。
岑风痛得哭叫了几声,下意识挣扎起了双腿想要从阴茎上剥下穴逃离,但抵抗不住男人的力气。他双手都被柳壑云钳住,脸朝下按在羊绒的地毯上,双腿被膝盖顶开。
柳壑云掐着岑风纤瘦的腰,忍耐已久的情欲在进入养子绞紧生涩的处女穴后爆发出来,欲望上涌时不顾岑风还是初次承欢,每次捣插都是阴茎抽出到龟头几乎拔出穴,再狠狠一口气撞到棱角顶到肉嘟嘟闭合的子宫口。
“啊……拔出去了……啊啊啊啊咿太深了!!”
岑风差点咬到舌尖,被肏得几乎要昏过去,凭着咬着地毯忍耐疼痛。他眼前朦胧,模糊地看到自己摇晃的腿间溅下斑斑血液,把白色的地毯都弄脏了。
就着这样匍匐的姿势挨着身后男人的肏弄片刻后,岑风几次脱力得要往地上栽倒。柳壑云索性将人整个抱起来,双手环腰揽在怀里肏。
岑风看着镜中自己被肏得表情崩坏双腿战战的样子,更可怖的是柳壑云的阴茎插在他体内顶到子宫的时候,还有半根仍在露在穴外,青筋抽动着企图往里顶。
他试图支撑着疲软的双腿从柳壑云怀中坐起来,但每每刚起身让阴茎从穴中滋滋地翻出一截,就又被摁着坐了回去。龟头狠狠顶弄宫口的刺激让岑风直接翻了白眼,来回几次后倒像是他主动骑着柳壑云的肉棒在榨一般。
这样酷刑一般的开苞持续了许久,柳壑云才抵着岑风被肏肿的宫口射精。劲头极强的精液直接从宽度一指不到的宫口灌入子宫里,转眼间便灌得岑风小腹微凸,子宫里几乎能晃出水声。
岑风脱力地贴在柳壑云怀里。他嘴角挂着涎水,两眼发直,双腿被肏得合不拢,只能不自然岔开着。阴茎抽离后被肏得嘟起的屄瓣间便转眼涌出白浆来,湿漉漉地沾在地摊上结了块。
“这地毯都脏了。”柳壑云把岑风抱起来,放在床上,人又压了上来。
岑风被亲吻得喘不上气,断断续续地恳求:“我不要了爸爸……我想休息了……”
他发烧初愈,体力属实是跟不上如狼似虎的柳壑云。
但柳壑云向来是不会疼惜感受床伴的。他下面又硬了,就去掰开岑风的嫩腿,往被肏肿的穴里顶,很快就把岑风弄得啜泣不已,说不出抗拒的话。
断断续续的哭声持续了很久,岑风好几次都已经昏迷过去,又被柳壑云掐着蕊豆弄醒,一醒来就开始哭泣求饶。他嘴唇都脱水起皮了,柳壑云才宽恕般地停下,抱起他去接了水然后嘴对嘴地喂,没喂几口就又把岑风按倒在餐桌上,高度刚好够站立着的柳壑云将阴茎贯入岑风的穴中,水杯则是打翻在地上无人在意。
后半夜,岑风的体温似乎又烧起来了,这才被柳壑云放过。